二人年紀相仿,雖然稱不上閨中密友,彼此之間也算熟悉。
夏繁霜就是為了季云蓁才這么早過來的。
見對方態度如此疏離,她多少有些尷尬,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鳴笳忙出聲打圓場。
“季姑娘先去忙吧,二姑娘請隨奴婢來。”
“哦。”夏繁霜又看了季云蓁一眼,這才跟著鳴笳走進了書房。
夏月涼按了按眉心。
這些小姑娘還有沒有一點組織紀律性了一個個都把她的話當耳旁風
“二姐這么早就吃過晚飯了”她看著已經走到她身側的夏繁霜,有些不爽地說道。
“說什么呢我是聽人說季云蓁被你帶回來了,所以過來瞧瞧。”
她一邊說著,一邊順勢就在夏月涼身旁的空處坐下。
書房里原本溫度適宜,椅子也足夠寬大,被她這么一擠全都變了。
夏月涼熱得難受,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夏繁霜“我說你的名字是不是取錯了,明明就是煩人,繁什么霜啊”
夏繁霜一心想著季云蓁的事兒,哪里還顧得上和她計較。
“喂,季家現在這種情況,你把季云蓁弄到咱們府里做甚”
“你自己的事情理清楚了”
“我的事情不是我的婚事都已經定下了,還有什么理不清楚的”
“昨晚我說過的,還有任務交給你。”
“什么任務不任務的,你先和我說說季云蓁。”
“這件事暫時不能和你說。”夏月涼趁機把她推開,站起身走到了琴案后面。
“你又欺負我”夏繁霜氣鼓鼓地瞪著她。
“二姐多久沒有撫過琴了”夏月涼輕輕撥了一下琴弦。
夏繁霜受不了她跳躍的思維,也不清楚她為何問起這個,但還是認真想了想。
“就是你離京之前撫過一次,后來就再也沒有碰過了。
你自己弄那么復雜的一幅花鳥圖讓我繡,我哪兒有時間做別的嘛。”
夏月涼道“這就是我交給你的任務,從今天起你就搬到雪消園,把顧衍南最喜歡的那幾支曲子好好練練。”
夏繁霜的腦袋再次被糨糊給塞滿了。
“為了撇清和顧衍南的關系,我把終身大事都搭進去了,你現在卻要我練習他喜歡的曲子”
三妹妹肯定是瘋了,做的事情就沒有一件是正常的
這一次夏月涼非常有耐心,把練琴的原因認真解釋給夏繁霜聽。
“從前你經常和顧衍南見面,即便每次都非常小心,也難保沒有人發現。
你和李元彧定親的確可以撇清很大一部分的關系,但那些人絕不會輕易放過,肯定會往你身上潑臟水。
顧衍南的琴技高超,京中許多人都聽過他演奏的曲子。
一旦他們一口咬定你與他私會,你就說自己是去和他學琴。”
夏繁霜酸著臉道“可我根本沒有和他學過琴,通曉音律的人一聽就知道了。”
夏月涼道“他們之所以敢胡亂攀咬,就是因為顧衍南不在場。
同樣,我們也可以利用顧衍南不在場這一點,想怎么編就怎么編。
但有個前提條件,你必須學會顧衍南撫琴時一些獨有的手法和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