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需要自責,畢竟你也沒有真的做出傷害自己和家族的事。
雅蘇城的確偏遠,我也不是什么人中龍鳳,但我一定會好好待你,也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上那里的生活。”
夏繁霜抬眼看著他“你真的不怪我”
“怪你當初沒有聽大伯父的話,早些和我定親”
“我”
李元彧笑道“方才四叔已經同我說了你們的計劃,到時我一定好好配合,保證不會讓你受人誣陷。”
“那你要向我保證,到時不管看見或者聽見什么都不要懷疑,更不要難過。因為我真的已經把顧衍南放下了。”
“我保證。”他舉起手說道。
他了解夏繁霜,她自小就不是個言行不一的人,說放下,那便是真的想要放下。
但人的情感是很復雜的,不可能什么都是一刀切,說不喜歡就能立刻把所有的痕跡抹掉。
正如四叔方才所言,霜兒出嫁后有沒有受委屈,會不會感到后悔,全都取決于他。
只要他能給她幸福安逸,霜兒遲早都會徹底忘了顧衍南。
第二日,李元彧隨夏懷珣一起去上早朝。
奉皇早已知曉他此次進京的目的,散朝之后便把他和幾位重臣留了下來。
雅蘇城是屬國,如今李元彧繼承了王位,又到了該娶妻的年紀,奉皇自是希望他的王后是奉國貴女。
如今他主動請旨,算是合了圣心。
奉皇剛要允準,禮部尚書鄭鑫魁站了出來。
為了避嫌,這種事情聞敬當然不會親自出馬,于是這個任務就落到了皇長孫妃鄭氏的祖父身上。
奉皇見禮部尚書有話要說,還以為他對這場聯姻有什么禮儀方面的建議。
于是他笑著問道“鄭卿有什么好的想法”
鄭尚書躬身道“陛下,雅蘇城與我奉國聯姻自是好事一樁,但這人選似乎有些不妥。”
奉皇的笑意淡了許多“人選不妥鄭卿指的是雅蘇王,還是夏家二姑娘”
“回陛下,老臣聽聞夏家二姑娘與那虞國細作顧衍南來往甚密,因此覺得不妥。”
“哦鄭卿的意思朕還是不太明白。你是想說夏二姑娘心有所屬,不適合與雅蘇王聯姻;還是想說夏家與虞國細作有勾連”
若非鄭鑫魁年紀太過老邁,又是長孫妃的祖父,奉皇都想拍桌子罵人了。
堂堂禮部尚書,居然用聽來的小道消息就想破壞兩國聯姻,甚至還意圖借此扳倒太師。
不僅幾十年的官白做,幾十年的飯也白吃了。
鄭尚書忙道“老臣不敢捕風捉影,夏二姑娘與顧衍南暗中來往一事雖未傳得滿城風雨,但知道的人并不在少數。”
奉皇的眉頭皺了起來。
季沐清一案,其實就是太子為了洗清與顧衍南的關系才做下的。
他雖然非常不滿,但也不想因此就讓太子顏面掃地,畢竟很有可能牽扯到儲君的廢立。
所以他前晚才答應不予追究,言下之意就是讓太子的人有所收斂,不要引火燒身。
鄭鑫魁是太孫妃的祖父,雖然平日很少往太子身邊湊,但誰會不把他當作太子一黨
這般揪著顧衍南的事情不放,難道是活膩味了
還是說夏家真的
奉皇的疑心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