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黎總算是見識了什么叫做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這小姑娘才多大點兒的人,竟這么難對付
怪不得太子哥哥總說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夏月涼道“你想說的話都說完了,趕緊走吧。
你自己是不在乎,可你父母還盼著你趕緊回家。
夜太子畢竟是一國儲君,不好長期待在他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墨千黎差點給她跪了。
自己剛才明明說過太子哥哥帶著季家人回夜國了,她居然能聽出其中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
“月亮妹妹,我記得你同我太子哥哥好像沒見過面,為什么好像很了解他的樣子”
夏月涼怎么可能踩坑,站起身道“這個問題你還是去問夜太子。
我該說的話也都說完了,興安王世子和嘉城縣主還在那邊等著,我就不送你了。”
墨千黎不知自己還能說什么,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夏月涼回到小池塘邊,就見言家兄妹依舊待在原處。
二人見她面色如常,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言靜姝拉起她的手“月月,那小魔星這么快就被你打發了”
“我可沒覺得快,那家伙真是煩死人了”
言傅卿笑道“這地方有些潮濕,不宜待得太久,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三人沒有再回望香亭,而是去了另一處別致的所在。
“呀,這么多的小玩意兒,太可愛了”
擺滿整個博古架的木雕小擺件吸引了言靜姝所有的目光。
她樂顛顛地跑過去仔細把玩,甚至忘了其他兩人的存在。
夏月涼不動聲色地看了言傅卿一眼。
明知言靜姝喜歡這些小玩意兒,便提前讓人做了精心的布置。
如此一來他既能與自己安心說話,還不會惹得堂妹不高興。
這才叫做有手段。
難怪父親愿意收他為徒,的確比其他皇子皇孫高出一大截。
言傅卿輕聲道“墨小王爺一直糾纏總不是個辦法,師妹可有什么解決之道”
夏月涼笑道“他也十四五歲了,又是家中獨子,總不能在奉國求學一輩子。
最多再過年,就算樂康公主不著急抱孫子,夜女皇也會召他回去,何須我費這個心”
見她是真不把墨千黎當回事,言傅卿唇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我今日請師妹來,主要是想與你說說季大姑娘的事。”
“哦”夏月涼挑了挑眉。
季云蓁長得漂亮又有才名,從前的確是有不少的京中少年暗中仰慕于她。
但季家家教甚嚴,她本人也極為注重名聲,因此并沒有哪個少年郎敢去招惹。
沒想到季家一出事,竟有這么多人跳出來,甚至還包括了言傅卿。
言傅卿一看就知道她想歪了,急忙解釋道“師妹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向四平八穩的少年如此焦急,夏月涼感覺非常不妙。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這家伙分明是看上自己了。
可自己現在明明還是一根豆芽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