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著小嘴道“下回復下回,下回何其多。女兒自個兒去釣魚,煮了魚湯不給爹爹喝”
夏懷珣無奈地笑道“安公公,您瞧瞧這丫頭,陛下真是把我給害慘了。”
安公公趕緊陪笑,拉著他上了馬車。
半個時辰后,二人來到了皇帝設在寢宮的小書房。
奉皇見到夏懷珣的裝束,果然只是覺得新奇。
“小安子這是在哪兒尋到的溪光,這身裝扮倒是舒服得緊。”
安公公忙把事情經過簡單描述了一番。
“哎呀,早知道朕就隨你一起出宮了,這么好的天氣不出去轉轉太可惜了。
月丫頭煮的魚湯,朕還真是想嘗嘗。”
夏懷珣笑道“臣女烤的魚也是一絕,下回微臣一定邀陛下一同品嘗。”
奉皇給安公公使了個眼色,又道“朕是個勞碌命,也不知啥時候才有這個口福。”
安公公退出小書房,輕輕把門合上。
不等夏懷珣開口詢問,奉皇已經把聞敬那份奏折遞了過去。
“溪光先看看這個。”
“這是”夏懷珣接過奏折打開,熟悉的筆跡出現在眼前。
“這事溪光怎么看”
夏懷珣道“博思王是太后娘娘一手帶大的,回京賀壽理所應當,聞相考慮得非常周到。”
奉皇哈哈笑了起來。
果真是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溪光今年不過三十有四,狡猾程度已經不亞于夏太師。
“溪光啊,聞相突然生出這樣的想法,你不覺得奇怪么”
夏懷珣道“身在其位自然要謀其政,聞相理所應當為國操勞,為陛下解憂。”
“可朕還沒有廢黜太子呢,他著急個什么”
夏懷珣都快翻白眼了。
這老皇帝,太子和廢太子就是一道圣旨的區別。
他這般揪著不放,難道還要因此治聞老狐貍的罪
如果真是那樣倒是好了,從今往后他便可以日日釣魚,天天喝魚湯了
“陛下急著召微臣進宮,該不會是為了討論該如何懲治聞相吧”
奉皇眼淚都笑出來了,指著他道“世上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的人,也就是你夏溪光了”
夏懷珣攤了攤手“微臣就是個做學問的,太后娘娘千秋,微臣一定認認真真準備一份壽禮,除此之外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了。”
“你就不擔心朕冊立博思王為太子”
“立儲雖然關乎國本,但終究是陛下的家事,微臣如何能夠干預。
陛下圣明,您一定會挑選最合適的皇子為儲君,微臣如此忠心,繼續混口飯吃應該沒問題吧”
“朕真不知該說你什么好,既如此就去擬旨吧,召博思王一家即刻進京為太后娘娘賀壽。”
夏懷珣是真不打算沾惹這種事。
聞老狐貍之所以上折子,除了試探之外,肯定還有先下手為強d意思。
可他卻有不同意的看法。
先下手未必是強,后下手也不一定遭殃,某些情況下,不下手才是最安全的。
“是。”他站起身行了個禮,緩步走到了書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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