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金口玉言,既然答應給深兒安排差事就絕不會賴賬。
萬一他派人前來宣旨時他們卻正好不在,恐怕會惹得他又生出其他想法。
另外,深兒若是有了差事,她臉上也有光彩不是
她笑道“母妃這邊還有好些事情要處理,你就先回暢蕪居吧。
對了,你有空時多去陪你大哥說說話,那孩子自從回京之后還沒出過房間,挺讓人擔心的。”
“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明氏揮揮手。
言景深不一會兒就回到了暢蕪居。
剛走進院門,就見溫子嶠和蘇峻兩個蹲在廊下閑聊。
這里的下人都是在鳳城就用慣了的,數量也不多,除了端茶遞水的小廝就是幾個負責灑掃的婆子。
此時婆子們已經打掃好回去歇著了,院子里只有溫蘇二人以及小廝豆包和木魚。
兩個小廝都是他從人販子手中救下的,雖然只有十歲卻很是懂事勤快。
相較于他們的勤快,言景深這個主子就顯得有些懶了,連名字用的還是在家的乳名。
見他回來了,性格更加活潑的豆包小跑著迎了過來。
“公子,您可算是回來了,皇宮里好玩兒么”
言景深拍拍他的小腦袋“整日就想著玩兒,功課都做了么”
豆包大聲嚷道“我一早起來就練了,公子不信可以問十三哥。”
溫子嶠聽他說起自己,也提高聲音道“小豆包沒撒謊,這個證人十三哥替你做了,不過十一哥讓你寫的大字可是一筆都沒有寫噢。”
“那我寫字去了”豆包嘿嘿笑著跑了。
木魚是個老實孩子,也跟著去了書房。
蘇峻踹了溫子嶠一腳“那大字是景師兄讓練的,和我有什么關系,好人都被你搶著當了”
溫子嶠哪有閑心和他打鬧,三兩步就竄到了言景深身旁,一臉壞笑道“景師兄”
言景深白了他一眼“早飯吃蜜蜂屎了,笑得這么猥瑣”
溫子嶠臉皮厚得很,依舊笑嘻嘻道“以景師兄如今的身份,京城里所有的貴女都應該能配得上了吧”
蘇峻也湊了過來“昨日太后娘娘壽宴,景師兄有沒有見到那位夏姑娘呀”
兩人敢這么問,便是已經做好了挨揍的準備。
景師兄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但他們每次提起那位夏姑娘,他必然要翻臉。
不過這一次他們的準備是白做了,言景深不僅沒有揍他們,臉上的笑容還格外明朗。
“夏姑娘的祖父是當朝第一權臣,太后娘娘的壽宴自然是要參加的。
她比去年在半池山莊的時候更漂亮了。”
溫子嶠和蘇峻面面相覷,這事兒不對啊
從前他們倆提起夏姑娘,其實就是開個玩笑,并不是真的覺得景師兄看上她了。
可如今
景師兄分明是真的看上人家夏姑娘了啊
“不是”溫子嶠攬住言景深的肩膀“景師兄你聽我說啊,玩笑歸玩笑,你可千萬不能當真。”
蘇峻也道“就是,那啥夏家和王爺可是有舊怨的,當年大公子和他們家大姑娘的婚事都沒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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