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椒是有潔癖的,那小子高中畢業就去國外留學,各種膚色的女朋友交了一大把,能接受他才怪。
可這一世不同。
不管言傅卿那小子是不是傅青,他現在才十六七歲,又跟在夏家四爺身邊好些年,應該不會亂來。
近水樓臺未必先得月,但總比他這個和月亮隔著重重阻隔的人強太多。
昨晚他雖然給魔鬼椒遞了字條,但那女人肯定不會搭理。
不出意外面的話那字條早已經粉身碎骨。
他必須另外想辦法,怎么也得把她約出來聊一聊。
師兄弟三人都陷入了沉默,好半天都沒有人說話。
“嗐”溫子嶠一拍大腿“夏姑娘不愛出門,不代表她身邊的人也不出門對吧”
蘇峻道“你又有什么主意了”
溫子嶠道“你忘了昨天咱們在街上看見誰了”
蘇峻想了想“你是說在半池山莊啃雞爪的那個小丫頭”
溫子嶠也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你那眼睛怎的只看得見姑娘呢,我說的是她身邊的那個男子。
我聽小丫頭叫他夏侯叔叔,還說什么謝謝他醫好了大哥哥的腿。
那位夏侯叔叔把小丫頭送回太師府后,又去了一趟壽康王府。”
蘇峻恍然“你是說那男子就是傳說中醫好了夏家大公子腿傷的那位江湖神醫”
言景深認真看了溫子嶠一眼。
他一直都覺得十三師弟活潑有余沉穩不足,腦子也不及十一師弟轉得快。
沒想到這一回他的表現卻超過了十一師弟,也超出了他的預期。
趙側妃最大的心愿就是醫好兒子的雙腿,只是苦于尋不到真正的神醫。
撇開這個不提,言景澤那人確實不錯,他愿意盡力幫助他站起來。
他問道“你們去打聽一下那位神醫的情況,至于混進太師府,我再去想辦法。”
溫子嶠又道“前日景師兄不是隨王爺去了壽康王府么,你不如去那邊打聽一下”
言景深笑道“如果我告訴你夏姑娘和壽康王府的嘉城縣主是好朋友,你是不是該讓為兄請縣主幫忙保媒了”
溫子嶠撓了撓頭“人家是多年的好朋友,景師兄只是剛認識的堂兄,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要是找嘉城縣主幫忙,恐怕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惹得夏姑娘不高興。”
言景深道“這事兒不用著急,正如你們方才所言,夏家和博思王府有舊怨,行事不能太過莽撞了。”
聽他這么說,蘇峻只能換了個話題“陛下昨晚單獨把景師兄留下,有沒有說些什么”
言景深笑道“為兄帶你們兩個出來,一是為了有個幫手,二也是為了你們倆能有個好前程。
陛下已經說了,過幾日就在軍中給我安排個位置,到時帶你們倆一塊兒去。
咱們一起努力,將來功成名就了也好把你們的爹娘一起接到京城。”
溫蘇兩人對功成名就的興趣不是很濃,但整日這么閑著也是無聊得很。
聽說能去軍中效力,自是高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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