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言景澤治傷不是小事,他必須親自跑一趟。
一個時辰后,夏侯放帶著一名充作藥童的小廝,敲響了博思王府的側門。
門房把門打開,見來人是一名相貌普通的布衣男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我說你誰啊,怎的見門就亂敲”
夏侯放淡淡道“在下復姓夏侯,單名一個放字,是來給王府大公子治療腿傷的。”
“給大公子治傷”門房又打量了他一番“誰請你來的”
夏侯放的脾氣也上來了。
“不想治我走了啊,到時王爺怪罪下來你可別后悔”
“別別別”門房趕緊攔住他“先生別生氣啊,小人這就派人前去稟報王爺。”
他趕緊給身后的一名小廝打了個手勢。
那小廝心領神會,飛快地朝府內跑去。
博思王正在處理信件,敬林急匆匆走進書房。
“王爺,夏家的那位江湖神醫來了。”
“你說什么”博思王抬眼看著他。
敬林又把之前的話重復了一遍。
博思王瞇了瞇眼睛,夏懷珣果然是個人物。
他只不過低了個拜貼,又沒說打算做什么,人家就把神醫送上門了。
臺階剛剛開始建就被挖斷了,這是不打算留后路啊
見他遲遲不發話,敬林大著膽子道“王爺,那神醫還候在側門外呢”
“你親自跑一趟,把他帶到這里來。不管怎么說,先讓他看看景澤的腿。”
“是。”敬林舒了口氣,快步走出書房。
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言景深耳中,他的嘴角勾了起來。
溫子嶠問道“景師兄,那位夏侯神醫都已經來了,你和王爺明日還去不去夏家”
蘇峻瞪了他一眼“夏家主動把神醫送到王府,明擺著就是不愿意與王爺來往,再去的話還要臉么”
溫子嶠嘿嘿笑道“王爺不去景師兄可以去呀,學生上老師家里請教學問不是很正常嘛。”
言景深噗嗤笑道“夏四爺現在恐怕吃了為兄的心都有,還是等幾日他消了火氣再說。”
正說笑間,豆包捧著一個小匣子走了進來。
“公子,這是大公子那邊送來的,說是最近天干物燥,給您送些潤嗓子的藥。”
言景深十分好奇。
大哥這是唱的哪一出
他自幼習武身體好得很,十多年來感冒都十分罕見。
而且這種事情都是做母親的人比較上心,什么時候大哥也變得這么婆媽了
溫子嶠接過小匣子打開,里面根本沒有什么藥丸,而是一個紙團。
“大公子是什么意思”蘇峻問道。
言景深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魔鬼椒那邊可算是有消息了
不過這女人的心眼似乎變小了啊。
他那是沒辦法才把字條揉作一團,她卻直接還了一個,也不知里面寫的是不是漢語拼音。
“別管什么意思,先打開看看”
不等溫子嶠動手,紙團已經落到了言景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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