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老婆子和少年安葬之后才回了家。
沒想到中秋那一晚,我母親卻中了纏思入骨之毒。
好在當初我師傅教過我解毒的方法,這才保住了母親的性命。”
夏月涼對毒藥一竅不通,也不好追問那纏思入骨是什么東西和具體的解毒方法,她在意的只是言景深的母親。
“那你母親還在臨城”
言景深淺笑道“我把她送去了秀城。”
夏月涼嘴角抽了抽,這家伙果真是不懷好意
言景深急忙解釋“你不要亂想啊,我之所以把母親送去秀城,是因為半池山莊里有一味配制解藥必須用到的藥材。”
夏月涼哼了一聲“是,你是為了藥材,絕對不是為了故意接近我。
既如此,你就該好好待在秀城照顧你母親,為何又要大老遠的跑去鳳城給人當兒子”
“這件事該怎么說呢”言景深組織了一下語言“何嬤嬤,就是那老婦人,她臨終時給了我一塊玉佩,讓我拿著玉佩去鳳城找她主子。
我那時也沒有多想,覺得既然答應了她,跑一趟鳳城也沒什么,順便還可以去找一找師傅的好友,讓他幫忙在軍中找點事情做。”
夏月涼才不信他的腦子會這么簡單。
“你少拿話糊弄我,那對祖孫行事如此詭異,難道你就一點都沒有懷疑”
言景深笑道“真不愧是夏總,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我的確是懷疑那老婦人的用意,畢竟他們出現在孤鷹山的時機太過湊巧。
而且我甚至懷疑,母親中毒一事與他們有關。
畢竟景家只是平民百姓,我父母從未與人結仇,纏思之毒也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的毒藥。
于是我安置好母親之后,就去了一趟鳳城。
那何嬤嬤只說主人家在鳳城文德街,卻沒來得及說是哪一座府邸。
結果我到了那里一打聽,文德街只有一座府邸,那里的主人是當今陛下的次子博思王。”
夏月涼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是一瞬間就產生邪念了吧”
“誰產生邪念了”言景深剜了她一眼“我當時只覺得這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但也更加懷疑何嬤嬤就是對我母親下毒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她做了那么多事情的目的就是為了勾引你去給博思王當兒子”
言景深接著她的話道“敲開王府側門之后,我更加肯定了這個想法。”
夏月涼想了想“我沒覺得你長得像博思王妃啊”
言景深沒好氣道“誰規定的孩子只能長得像母親”
“可”夏月涼只是遠遠地看了博思王一眼,真是有些記不清了。
“王府的門房是跟隨博思王幾十年的老仆人,他只看了一眼便認定我就是府里的二公子。
既然他們設了這么大的一個局,我要是不往下跳,豈不是浪費了他們的心思”
“你有病啊”夏月涼忍不住罵了一句。
“我也覺得自己有病,而且已經治不好了。”
“你”
“我進了王府之后,才發現事情遠比我想的更加復雜。”
夏月涼顧不上和他爭執,追問道“你有什么發現”
言景深被她逗笑了。
他怎么覺得魔鬼椒像是在聽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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