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深笑道“魔鬼椒,你怎的也變得這么幼稚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只要有利益,再大的仇怨也能煙消云散。”
“你才幼稚”夏月涼白了他一眼“這里面的事情復雜得很,我費了好大勁兒都沒能徹底弄明白。
反正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先看看博思王有什么動靜再說。”
見她這般嚴肅,言景深忍不住開了個玩笑“魔鬼椒,你就這么信任我啊”
夏月涼呵呵笑道“該擔心的人是你吧,裝孫子裝到皇帝頭上,你就不怕我拆穿你”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就是假的那什么貍貓換太子,還有好些傳奇故事萬一發生在我身上呢”
夏月涼啐了他一口“這話你還是拿去哄別人吧我倒是有些好奇,王府門房也就罷了,難道王妃也一點都不懷疑你的身份”
“我還懷疑她呢”言景深撇撇嘴“一開始我覺得她是在演戲,甚至懷疑就是她指使那老婆子給我母親下的毒。
可經過一段時間的試探和觀察,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你放心好了,我沒那么傻,不會輕易被她利用的。”
“那個死去的少年”
“你該不會以為他真是博思王的兒子吧”
“我不知道,但博思王的的確確有個嫡子,這總不可能是假的。
對你而言,那個嫡子就是個定時炸彈,誰知道哪天就炸了”
言景深特別高興。
魔鬼椒嘴上說什么相忘于江湖各自珍重,其實心里還是非常關心他的。
“你放心好了”
夏月涼炸毛了“一遍又一遍的你煩不煩你是我什么人啊,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言景深咧咧嘴,自己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今后必須多加注意。
夏月涼也有些懊惱。
發什么火啊,好像顯得自己有多在乎他一樣
言景深忍著笑問道“魔鬼椒,言傅卿那小子多久去你們家一回”
“怎么,你怕和他撞在一起”
“你都說他不是傅青了,我還怕個毛啊我就是想問問你父親的教學是怎么進行的,回去好有個準備。”
“你當我們家是學校啊我爹爹一向是因材施教,像你這種資質不行又懶惰的學生,肯定會被修理得非常慘。”
“切小爺我什么苦沒有吃過”
夏月涼笑盈盈地站起身“那就祝你好運嘍”
“你這就要走了”
“你以為呢,出來都一個多時辰了,回去晚了家里人會擔心的。”
“那以后我還想找你聊天怎么辦”
“我覺得沒什么好聊的,再說你不是還有好些事情要做么”
言景深道“你這人行事一向謹慎穩妥,這小茶樓如果不是你的地盤,絕不可能什么話都敢說。
以后我有事找你就直接到這兒來,你沒有意見吧”
“隨你的便,反正我可沒說一定要搭理你。”
夏月涼打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女人”言景深往椅背上一靠,臉上露出了輕松愉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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