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懷珣嘴角抽了抽,這廝
一席話既拍了馬屁又裝了可憐,還把陛下乃至淑妃都搬了出來。
這樣的人都叫愚鈍,世上的人豈非全都是傻瓜
“好吧,既然你如此堅持,那就留下吧。
只是你年紀大了,為師也不是學堂里的先生,不可能按部就班進行教學”
言景深感覺像是被扎了一刀。
他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十六七歲,可年紀大這種話從別人,尤其是魔鬼椒的父親嘴里說出來,滋味真不咋地。
就好像女婿和老丈人初次見面,人家一開口就說老牛想要啃嫩草一樣。
夏懷珣的話還在繼續“為師要上早朝,所以你不需要每日都來太師府。
除卻節假日和休沐日,其他日子隨便你挑。”
“是。”言景深高高興興地應了一聲。
本以為夏四爺會故意整他,給他布置一大堆功課,沒想到課程居然這么輕松。
夏懷珣笑道“為師這些年收的學生不多,但教過的人卻不少。
每個人資質和基礎不同,相應的教學方法也有不同。
我對二公子的了解十分有限,不知道你的基礎如何,不如先試上一試”
這是摸底考試啊,言景深有些坐不住了。
他也不了解夏懷珣,但古代科舉考試那一套他根本不行好么
萬一他一時興起再來個詩詞歌賦,那才真是要命了。
言景深可不敢拿那些流傳千古的詩詞來頂替,更何況他也背不了幾首完整的,到時更是里子面子全沒了。
他硬著頭皮道“請老師出題。”
夏懷珣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缺德,想了想才道“你先去寫一篇字讓為師瞧瞧。”
寫字
言景深的信心又回來了幾分。
從前那個時代,大家都很少用手寫字,他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字也得很一般,毛筆字更是停留在小學書法課的水平。
穿越之后情況不一樣了,他和大多數有條件的人一樣,三四歲就開始學寫字。
十幾年下來,雖然不敢說寫得有多好,至少在同門的師兄弟中,他的字是數一數二的。
夏懷珣指著遠處的另一張書案“今日沒有準備,你暫時就去傅卿的書桌上寫吧。”
言景深點點頭,走到了書案后。
筆墨紙硯十分齊全,另有一篇大約兩百字左右的文章,顯然是早有準備。
他把書袋放在一旁,挑了一支粗細適中的毛筆。
夏懷珣并沒有跟過來,而是拿起了一本書隨意翻看。
文章是他特意挑選的,內容沒有什么特別的,但其中的字大多都非常有特點。
一遍寫下來,基礎好不好一看便知。
言景深寫了十幾個字之后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但他也沒有太過在意,認認真真把余下的一百多字寫完。
仔細檢查了兩遍,他拿起寫滿字的紙張走到夏懷珣身邊。
“字已經寫好了,請老師閱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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