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地敲了敲房門,她面帶笑容走了進去。
“阿茹怎么來了”言成豫心情不錯,音色聽著也比平日亮了幾分。
朱氏合上房門,走到了言成豫身邊。
“今日有什么好事兒,王爺這般高興。”
“父王這么快就給深兒安排了差事,足見對咱們王府的重視。
老三家的世子那般受寵,如今還是白身一個,什么職位都沒有。”
朱氏替他倒了杯茶“二公子還年輕呢,陛下都是看王爺面子才這般提拔。
興安王世子是招人喜歡,可他有個混日子的父親,這輩子恐怕就是個閑著享福的命了。”
言成豫挑了挑眉“安享富貴也沒什么不好的,世上有幾個人能有這么好的命。”
朱氏在他身側落座,抿了抿嘴才道“王爺,妾身有些話想和您說”
“有話直說,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般猶猶豫豫的”
“是這樣的,淵兒也十六歲,差不多開考慮親事了。
只是他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不好越過去。”
言成豫道“既然神醫已經到了,澤兒的親事暫時只能擱置。
等他的腿治好了,自然能尋到合適的親事。
但深兒和淵兒也確實不小了,不能因為長兄不娶就把他們也耽擱了。
不過深兒是哥哥,怎么也該把他的親事定下來,然后再考慮淵兒。”
朱氏笑道“王爺所言甚是,只是二公子的親事恐怕”
“深兒如此優秀,他的親事有什么問題”
“二公子是優秀,但他的命數不是妾身喜歡嚼舌根,當年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就怕說親的時候人家挑剔”
事情過去了十幾年,言景深又已經過了十六歲,言成豫都已經不太在意這個問題了。
但朱氏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別人提起博思王府的二公子,只會說他克父克母克親友,不會在意他十六歲之后大富大貴的命數。
但凡像點樣子的人家,誰敢拿自家的性命做嘗試
至于那些要錢不要命的人家,又能培養出什么好姑娘
“那你覺得這事兒該怎么辦才好”言成豫問道。
朱氏笑道“妾身倒是有個主意,王爺若是覺得不合適,且當個笑話聽一聽。”
“你說說看。”
“咱們不妨再請個大師替二公子看一看,若是命數真和從前看的一樣,謠言不攻自破。”
言成豫畢竟不是被美色沖昏頭腦的人,很快就咂摸出了些味道。
朱氏哪里是擔心深兒的親事,分明是在懷疑他的身份。
“深兒的容貌與本王年少時一模一樣,身上又帶著明家的玉佩。
況且去年不是驗過胎記了么,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朱氏索性也不裝了,低聲道“王爺是要往上再走一步的,嫡子若是身份不明,后果不堪設想。
況且妾身聽說江湖中有人連容貌都能改變,更何況是一個胎記
與這些能夠造假的東西相比,妾身更相信命數。
現成的例子就在眼前,夏家三爺和四爺長得一模一樣,可他們命數卻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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