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春柳班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玉墨什么的就更不清楚了。
“殿下,這是今年剛到京城的戲班子,老奴也是剛剛才聽說的。”
“你去把那玉墨帶進府里來,先付兩個月的銀子給那班主。”
張公公不敢多問,忙道“是,老奴這就去辦。”
長孫殿下想要的人,春柳班的班主不敢有二話,當天下午就把玉墨送進了府里。
第二日,聞承禮依舊是一大早就去了戲樓,春柳班的人唯獨不見玉墨,連他的戲牌子都被撤了。
一打聽才得知玉墨去了皇長孫的府邸,他頓時氣得臉都黑了。
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皇長孫是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
玉墨落到言非廬的手里,今后他想再見恐怕難了。
小廝冬瓜還記著去年挨揍時言非廬的仇呢,見自家少爺黑著一張臉,趁機挑唆道“爺,您說長孫殿下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什么意思”
“爺想想看,皇長孫都多久沒在人前露面了,您這才剛對玉墨有了點意思,他就把人給弄府里去了。
這要說不是沖著您來的,小的把頭擰下來當夜壺。”
聞承禮也不是傻子,冬瓜都能看得清楚的事情,他又怎會看不出來。
無非是他老爹反復交待,從今往后少和太子一黨來往,所以他一時間沒想好究竟要不要和言非廬計較。
他這人立場本就不堅定,被冬瓜這么一拱火,膽兒立刻就肥了。
論起來言非廬那廝還是他表侄兒呢,這么多年卻一直仗著身份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如今太子殿下都垮臺了,他居然還敢欺負自己,實在是忍不了了
“走,隨小爺去一趟長孫府”
“這就咱倆啊”見他動真格,冬瓜又有些心虛了。
“切”聞承禮撇撇嘴“你要是不去,今后小爺的飯也別吃了”
冬瓜哪里還敢有意見,屁顛兒屁顛兒地跟在他身后上了馬車。
主仆二人來到長孫府,門房十分熱情地把他們帶到了言非廬的院子。
隔著一堵墻,玉墨那熟悉的唱腔就傳入了聞承禮耳中。
他冷哼了一聲,也不搭理給他問安的丫鬟婆子,一甩袖子就走進了院門。
玉墨不似登臺時那樣油墨重彩,而是一身青布衣衫,更添了幾分清秀雅致。
一雙含情美目與言非廬對視,就好像偌大的園子里只有他們兩人一般。
聞承禮肺都快氣炸了。
玉墨對誰都是愛答不理,二十兩銀子也就勉強陪著喝杯茶。
言非廬長得還不如他呢,究竟是哪一點讓玉墨另眼相待
難不成他以為自己還能進府做個側妃
聞承禮重重咳嗽了幾聲,瞇著眼睛看著玉墨。
言非廬早就看見他了,無非是故意吊他胃口而已。
他往椅背上一靠,懶洋洋道“四公子真是稀客,今日怎的想起到寒舍來了”
聞承禮略拱了拱手“多日不見,殿下風采更勝從前。”
言非廬揮揮手,玉墨和丫鬟們一起退了下去。
聞承禮也不用人請,自己尋了椅子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