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母子真是連好歹都分不清,玄正大師年近九十,閉關十年從不見外人。
此次若非夏太師回京,連父皇都未必能請得動他。”
見他有氣出不得,言景深心里痛快得很。
他趁機又補了一刀“既然如此艱難,我覺得這個機會應該留給王爺。”
明氏險些笑出聲。
這孩子真是皮得很。
王爺最大的夢想就是當皇帝,假若相面真有那么大的作用,那不妨請玄正大師替他相一相。
不管有沒有皇帝命,今后都不用瞎折騰了。
言成豫大怒“休要逞口舌之利,此次濟安寺之行已經定下,不去就是抗旨不遵,你們自己掂量清楚”
說罷他一甩袖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言景深再也忍不住,發出了響亮的笑聲。
渣王爺是真被氣糊涂了,竟忘了這是他自己的書房。
明氏卻不似他這么樂觀。
“深兒,萬一那大師說了什么”
言景深正色道“人的命運豈能由旁人說了算,凡事都要靠自己努力爭取。
若是因為幾句難聽話就心灰意冷裹足不前,母妃也熬不到今日。”
他這番話似乎另有深意,但明氏也沒有多想,溫聲道“那你回去收拾一下,后日一早母妃陪你一起去濟安寺。”
母子二人一起走出書房,言景深目送著明氏離開,這才回了暢蕪居。
溫子嶠和蘇峻見他安然無恙地歸來,懸了好半天的心才落回了實處。
溫子嶠道“景師兄,王爺突然把你叫回來,是出什么事兒了么”
言景深道“他請了濟安寺的玄正大師替我相面,后日一早就出發。”
“玄正大師”蘇峻有些驚訝。
“十一聽過那老和尚服的名號”
“從前聽人提過,據說這位大師厲害得很,不過年歲似乎很大了。”
溫子嶠不以為然道“老和尚厲不厲害我不清楚,但說起相面,直接去找師傅不就得了”
言景深笑了笑,十三師弟的想法和他一模一樣。
師傅除了武功不咋地,其他本事都是拿得出手的。
他之所以沒有看上自己做女婿,不就是因為那個克父克母克親友的面相么
再加上將來的大富大貴,與渣王爺的嫡子命相剛好吻合。
玄正大師是得道高僧,不是誰想收買就能收買的。
他基本可以斷定,相面的結果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姑且就當去濟安寺散散心,順帶還可以見一見魔鬼椒,何樂而不為
蘇峻不似溫子嶠那般沒心沒肺,有些擔憂道“景師兄,王爺突然間對你這么關心,會不會有其他用意”
溫子嶠撇撇嘴“這還用問,王爺肯定是被人吹了枕頭風。
某些人見景師兄做了夏四爺的學生,又受到陛下重用,坐不住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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