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出發的時候,我見到他來給四哥問安了。
我問了浮生伯,所以知道他是博思王府的二公子。”
夏月涼撫了撫額頭,好吧,她又一次低估了這小屁孩兒的智商。
“涼涼,你會騎馬嗎”夏懷珘突然問道。
啥涼涼
夏月涼皺著眉頭道“這個誰讓你這么叫我的”
夏懷珘掰了掰手指“爹爹和娘親叫你涼姐兒,二哥和兩位嫂嫂都叫你三丫頭,四哥叫你月兒,其他人都叫姐姐妹妹。
我覺得這些稱呼都不適合我,所以想來想去還是叫涼涼好一點。”
夏月涼真是服了。
小屁孩兒說起大道理還一套一套的,這是真把自己當長輩啊
叫月月它不香嗎,干嘛非得涼涼
“你愛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她選擇認輸。
“那”夏懷珘笑瞇瞇道“涼涼不回答我就當你會了。在大哥回京之前,你能教我騎馬嗎”
“不能。”夏月涼一口回絕。
開什么玩笑,教人騎馬不僅辛苦還要擔風險。
別看小屁孩兒個頭不大,但一身肉瓷實的很。就憑她的細胳膊細腿,單是把他弄上馬背都十分困難。
況且他是祖父祖母的心頭肉,若是摔了碰了她可擔不起那個責任。
夏懷珘的小嘴撅了起來。
其實他看上的老師是那位博思王府的二公子,退而求其次才找的三侄女,誰知人家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老夫人聽得好笑,把他重新拉回懷里。
“罷了,既然咱們懷珘對騎馬這么感興趣,趕明兒娘就同你爹爹商量一下給你尋一匹小馬,再專門給你找個老師。”
“真噠”夏懷珘那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發出了亮光。
“娘還能騙你不成”老夫人笑道“路還遠著呢,咱們還是先睡一會兒吧。”
“那我要和娘一起睡”夏懷珘高興極了,死死抱著她的胳膊。
老夫人笑得見牙不見眼,攬著小兒子一起歪在了小榻上。
夏月涼認命地打開一條毯子,把一大一小兩個人蓋得嚴嚴實實。
祖母身邊多個孩子是好事,小屁孩兒有人疼愛也是好事。
可這兩件好事湊在一起,她怎么覺得自己身上的責任越發重了呢
除了午飯時略微休息了一會兒,隊伍一直都沒有停止前行。
傍晚時分,一行人終于順利抵達了濟安寺。
僧人們早有準備,整座寺院從昨日起就沒有再接待其他香客,所有的禪房都打掃得干干凈凈。
最大的院子自然歸了奉皇,其余人等也各自尋了住處。
老夫人帶著夏月涼和夏懷珘,在知客僧的引領下住進了一座單獨的小院。
程嬤嬤帶領丫鬟們,不一會兒就把房間布置得妥妥當當。
濟安寺的素齋也是遠近聞名,今日情況特殊做得越發精致,就連老夫人這個不愛吃素的人都比平日多吃了半碗飯。
飯后夏月涼又陪著她說了一會兒話,天都黑透了還是沒有夏太師和夏懷珣的消息。
老夫人道“涼姐兒先去睡吧,祖母再讓人去打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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