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嬤嬤見他可憐,笑著提醒道“小孩子家嘴饞,三姑娘那里興許會有些小零嘴兒,老奴這就讓人去取些過來。”
聽她提起夏月涼,夏懷珣才發現女兒居然不在。
他沖程嬤嬤點點頭,急忙問道“月兒呢,跑哪兒去了”
老夫人道“你這是還沒餓透呢,涼姐兒午飯后和嘉城縣主她們去后山游玩,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夏月涼的屋子就在隔壁,翠翹很快就取回了一個點心匣子。
夏懷珣顧不上說話,打開匣子一口氣吃了好幾塊,這才慢慢緩過勁兒來。
老夫人遞給他一塊絲帕,問道“大師那邊怎么說,什么時候能給涼姐兒盒懷珘相面。”
夏懷珣道“恐怕得后日了,明日陛下還要聽大師講經。”
老夫人癟癟嘴。
她真是不理解這些喜歡聽人講經的人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去年她去念云庵,那些師太也是整日忙著給人講經,嗡嗡嗡的吵得她連飯都吃不下。
今年來到這濟安寺,又是這一套
夏懷珣覺得母親簡直太睿智了。
別人都說父親驚才絕艷,母親卻沒有什么過人之處,可他怎么看母親才是那個有大智慧的人
晚飯前,夏月涼回來了。
見父親也在,她笑盈盈地坐到了他身邊。
“陛下沒有請爹爹吃飯么”
夏懷珣笑道“和陛下一起吃飯多沒意思,你們玩得怎么樣,后山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夏月涼道“是挺有意思的,后山有好幾條小溪,里面有好些透明的小魚,還能見到骨頭。
小殊表哥會爬樹,還給我們摘了好些果子。”
“哎呀”夏懷珣羨慕極了“早知道為父就和你們一起去,這可比聽大師講經有意思多了。”
老夫人聽得有趣,忍不住揭兒子的短“涼姐兒不知道,你爹今日還被大師懲罰了,在大太陽下面站了好幾個時辰,連口水都沒得喝”
啥父親又被大師懲罰了。
她都反應一點也不比程嬤嬤慢,立刻就想到了父親放火燒房子的事兒。
“難不成大師還記著二十年前的仇,所以趁機教訓爹爹一番”
“說什么呢”夏懷珣在女兒小手上拍了一下“玄正大師若是那么小心眼,還配做國師么”
“那他為何要責罰爹爹”
“還不就是言景深,那小子聽大師講經的時候打瞌睡,把為父一起撞倒了。
結果大師就把我們倆一起轟了出去,在大太陽下面站著聽了幾個時辰的經文。”
夏月涼咧咧嘴。
死災星的災星體質真是不分時間場合,但凡和他接近一點點都要受影響。
“爹爹,大師替二公子相面了么”
“還早呢,明日還要講一天的經,最早也得后日才能給你們相面。”
夏月涼盤算了一下。
如果大師真能看出所謂的邪祟,今日言景深肯定跑不掉。
既然今日一切如常,是不是說明大師也沒那么牛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是不是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