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言景深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只覺后背有些發涼。
他與言景澤的關系不錯,還一直為大哥那一樁沒成的婚事感到惋惜。
如今看來,他倒是要感謝那婚事沒成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魔鬼椒那時還是個孩子,老夫人強行為她和申靖定下親事,她也根本無力反抗。
想到這里他再次露出了笑臉“如今夏家大姑娘已經嫁進申家,千黎弟弟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墨千黎道“凡事皆有例外,申家和其他人家不一樣,也有個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的規矩。
不是弟弟我長他人志氣,申靖那小子的確是非常優秀,我真是怕夏叔叔會看上他。
月亮妹妹一向最聽夏叔叔的話,多半不會拒絕。”
“那千黎弟弟的意思是”
“如今咱們都是師兄弟了,景深哥哥一定要幫我。”
言景深正想問一問怎么個幫法,屋外又傳來了一道清朗的少年聲音。
“景深師兄起來了么”
墨千黎的面色一變,低聲道“是申靖。”
言景深默默吐槽,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昨日他們雖然是一起吃的晚飯,但申靖和他之間隔了好幾個人,連話都沒有說幾句。
他這一大早的就來找自己,肯定和墨小王爺一樣,沒憋什么好屁
五名少年剛站起身,滿面笑容的申靖就走了進來。
“千黎師弟也在啊。”他沖兩人拱了拱手。
言景深真是有些笑不出來了。
一個社牛,那是活躍氣氛。
兩個社牛,那是熱熱鬧鬧。
三個社牛,那是三國演義。
這小子自幼讀書,即便沒有讀成個書呆子,也不該是這個樣子吧
難怪十一和十三那一日說他下河摸魚上樹摘果子都是一把好手,的確是他大意了
墨千黎笑得比之前更開心。
“靖哥哥還沒有用早飯吧,不如坐下一起吃”
靖哥哥
言景深又想吐了。
不睜眼睛他還以為黃蓉也在現場呢。
如果知道一大早就這么玄幻,他還是老老實實做個走讀生,讓這些寄讀生慢慢斗好了。
申靖笑著擺擺手“我已經吃過了,就是過來瞧瞧景深師兄,他昨晚不是喝多了么。”
言景深道“多謝申家表弟關心,我并無大礙,睡了一覺就舒服了。”
“那師兄和千黎師弟慢用,我在旁邊等著便是。”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言景深和墨千黎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坐下吃早飯。
飯后漱了口,三名少年也不要人提議,一起去了風泉苑。
昨晚夏懷珣也多喝了幾杯,加之今日休沐不需早起,他到現在還沒有起床。
三名少年不敢打擾,跟隨下人去了偏廳。
熱茶剛喝了幾口,外面又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四爺還沒起呢,世子還是先去偏廳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