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兒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多話了。
夏懷珣并不計較這點小事,笑著回答了女兒的問題。
“那不是榮城侯夫婦信里請求為父多多照顧墨千黎么。
還說什么他在奉國求學七八年,除了一張油嘴啥都沒學會,這不就是讓他住進咱們府里的意思
再說那容玉,好歹她也是慶城老侯爺的孫女,怎好讓她住在外院。”
夏月涼撇撇嘴“反正女兒一直就覺得您特別偏愛墨千黎,對他的態度比其他學生好多了。”
夏懷珣笑著哄道“為父當然知曉榮城侯和長公主在打什么主意,可我月兒是個最有主見的姑娘,怎么可能看得上那小王爺呢”
一席話把倆丫鬟和衛永都逗笑了。
之前他們見四爺對墨小王爺的態度那么好,還以為看上他做女婿了呢。
沒想到在四爺心目中,墨小王爺什么都不是
夏月涼的心里卻不是這么想,但有些事情父親不愿意明說,她又何必戳破。
衛永這時才想起偏廳中的那幾位,忙道“四爺,您的幾位學生和表少爺還在偏廳那邊侯著呢。”
夏懷珣的笑容淡去不少。
他每次收學生之后都會特意交待,休沐日莫要前來打擾。
這幾個臭小子倒是好,一大早就來這里候著,還讓不讓人喘口氣了
“興安王世子也來了”他問道。
“剛剛才到。”
夏懷珣想了想“去給我弄些早飯,讓他們在那里慢慢等月兒”
他的本意是讓女兒先回去,絕對不給那些小子們糾纏的機會。
沒想到今日夏月涼卻一反常態,笑瞇瞇道“爹爹先用飯,我去瞧瞧師兄們。”
啥夏懷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夏月涼站起身道“您盡管放心,女兒就是有些話想問一問幾位師兄。”
女兒是什么樣的人夏懷珣清楚得很,要說她會在那幾個小子手里吃虧,打死他都不相信。
他擺擺手“去吧,為父用完早飯就過來。”
夏月涼福了福身,帶著春酌和蜜兒走出了正房。
衛永還是沒轉過彎來,小聲道“四爺,您不是”
夏懷珣嘆道“女兒長大了總是要嫁人的,月兒和其他姑娘不一樣,旁人想替她安排親事絕無可能。
她若是一直都躲在閨閣中不見人,將來該嫁給誰”
衛永抿抿嘴。
四爺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酒香也怕巷子深。
可話又說回來,女孩子家的親事從來都是長輩做主,從來也沒聽說過自己去找夫婿的。
尤其是姑娘這樣身份的貴女,若是整日和男孩子廝混在一起,四爺就不怕她被人議論
夏懷珣如何不知他在想什么,朗聲笑道“人一輩子是為自己而活,別人議論幾句日子就不過了
不瞞你說,當初我和月兒她娘的事情就是自己做的主,連家里都沒有回一趟就把婚事辦了。
父親和母親一開始也是不高興,也怕別人議論,最終又如何”
衛永和緒風都是他步入仕途之后才尋的護衛,自是沒見過那位傳說中的四夫人。
但他總覺得四爺這話哪里不對。
太師和老夫人的確是接受了四夫人,似乎也沒有人私底下議論,可最終的結果并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