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己從前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他呢
言景深打開紙團快速瀏覽了一遍,唇邊立刻泛起了笑容。
他就說魔鬼椒怎會想去言傅卿的外祖父家,原來還是因為自己。
不過這家伙真是越來越能折騰了,有什么話不能在自個兒家里說,非得跑去那戴家
真是莫名其妙
言景深把紙團塞進袖中,大步流星折返回來。
“師兄,那小孩子和你說了什么”溫蘇二人異口同聲問道。
“也沒說什么,咱們回去吧”
溫子嶠做了個鬼臉。
沒說什么才怪
去之前景師兄的臉拉得老長,回來之后笑成一朵花,八成是夏三姑娘又給他什么好處了
回到博思王府,言景深頁懶得去給言成豫和明氏請安,直接回了暢蕪居。
不料他剛坐下沒多久,大公子言景澤的小廝來了。
“二公子,大公子請您過去一趟。”
“大哥有什么事兒”
“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只是大公子這幾日心情像是有些不好,側妃娘娘和大姑娘勸了幾次也沒什么用。”
“好吧,我這就去一趟。”
言景深喝了半杯溫水,又叮囑了豆包和木魚幾句,隨小廝去了流嵐閣。
言景澤的腿傷是陳年舊傷,想要徹底治愈并不容易。
加之他的性格不似夏慕朗那般開朗,恢復起來又多了一重困難。
言景深走進流嵐閣,正好遇見背著藥箱往外走的夏侯放。
他沖對方抱了抱拳“夏侯先生。”
夏侯放神色有些郁郁,簡單還了個禮“二公子。”
“我大哥的腿傷”
“二公子有空的時候還是要多多開解大公子,似他這般不配合,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沒用”
言景深趕緊道“有勞先生,我一定好好勸說大哥。”
夏侯放哼了一聲,大步揚長而去。
言景深嘆了口氣。
這位神醫的脾氣其實已經夠好了,換做是某些又臭又硬的,早撂挑子不干了。
“走吧。”他吩咐小廝一聲,邁開長腿朝正房那邊走去。
言景澤心思重,但脾氣并不壞。
房間里所有的東西依舊擺放得整整齊齊,只是氣氛有些壓抑。
幾名丫鬟見二公子來了,躬身退出了正房。
“大哥”言景深輕喚了一聲,朝坐在窗下的年輕人走去。
言景澤并沒有回頭,而是輕聲道“二弟回來了”
言景深走到他身邊,看清楚他的臉龐之后不由得吃了一驚。
不過短短幾日不見,大哥那還算飽滿的臉頰竟已凹陷下去,那雙睿智的眼眸也變得黯淡無光。
言景深是過來人,哪里看不出他是為情所困,但還是不得不問道“大哥這是怎么了,為何要這般折磨自己”
“二弟,你昨晚是不是留宿太師府了”言景澤抬起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