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之后呢”
“自然是交給府衙,反正你又不認識英娘和聞承禮,很容易撇干凈的。”
“一箭好幾雕,果然是夏總的行事風格”
“你少來這一套,就說愿不愿意。”
言景深不用看都知道夏月涼現在是什么表情。
“夏總,你說了這么半天,在這件事情上我到底能得什么好處”
“沒好處你就不愿意做是吧”
“話不能這么說,你想想看啊,我若是揭了聞老狐貍的短,博思王和他的合作必然受挫。
以那渣王爺的尿性,肯定會想辦法對付我,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混到今天的。”
夏月涼被他氣笑了。
這家伙啥時候變得這般矯情了
他在博思王面前是什么德行,自己又不是沒有見過。
而且博思王又不是傻瓜,聞老狐貍那邊已經得罪了,怎么可能再把這么有本事的“兒子”踢走。
況且言景深如今是有玄正大師的評語加持的人,但凡博思王對那個位置還有一絲想法,就得好好捧著他。
“那你想要什么好處”夏月涼咬牙切齒道。
這廝要是敢胡言亂語,她保證讓他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十分“愉快”
言景深最想要的好處當然是夏月涼愿意再嫁給他一次,但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用來交換的,即便是開玩笑也不行。
他想了想才道“我記得那天在小客棧的時候對你說過,戴著面具活了十多年,真是有些膩了。”
“所以呢”夏月涼問道。
“反正我已經是你父親的學生了,今后會經常去太師府。
所以你今后別刻意躲著我好么,就算偶爾讓我把面具摘下來透口氣也是好的。”
夏月涼明知他有什么盤算,卻并不想拒絕。
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這是每個人都有的毛病。
言景深平日住在軍營,每隔五天才能來一次太師府,根本算不上經常。
但對于他而言,每隔五天與自己見一面,已經是跨越式的進步。
過不了多久,他必然還會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
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總有一天他說不定會
然而,這種事情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決定的,甚至誰都決定不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從未有過與他再續前緣的打算。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切都順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
畢竟她也想偶爾摘下面具透透氣,不是么
“好,我答應你,今后你再來太師府,我盡量抽空與你見面。”
言景深險些大聲歡呼。
他自己都不記得,有多久都沒有這么痛快過了。
在這個陌生的時空,魔鬼椒是她唯一的“親人”,這種感覺甚至和從前做夫妻的時候都不一樣。
只要她愿意搭理自己,不管付出什么他都愿意。
同樣是隔著厚厚的車簾,夏月涼對他的激動感同身受。
她伸手推了推言景深的后背“你自己小心些,雖然有大師替你正名,但假的就是假的,切不可大意。”
言景深更高興了,轉頭道“我的野心還沒有實現,絕不會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