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靖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有些犯賤。
他家世好模樣也不錯,自幼學什么東西都是信手拈來,是書院里眾口稱贊的神童。
長輩們喜歡他,不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喜歡圍著他轉,就連書院中看守山門的大黃狗都最聽他的話。
活了十幾年,他連戒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更別提拳頭巴掌棍棒和板子。
可自從他來到京城,月表妹就看他不怎么順眼,單是今天就踹了他兩回。
即便如此,他卻依舊喜歡與她相處,甚至覺得她踹人的動作都格外利索。
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很清楚這種喜歡與男女之情沒有半點關系,也不像兄弟之情,總之有些怪卻又非常吸引人。
“喂,問你話呢”夏月涼又想踹人了。
“我的耳朵天生就比旁人的靈敏,所以你以后千萬別悄悄說我的壞話。”
“那以后我說你壞話的時候就用吼的,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兩人同時大笑,而且笑得格外酣暢淋漓。
隔了好一陣,申靖斂住笑容道“月表妹,言景深畢竟是博思王的兒子,你們將來若是想要在一起,恐怕會有些攔阻。”
夏月涼的笑容并沒有消散“你想太多了,到目前為止,我還從未想過將來要和在一起。”
申靖嘖嘖道“我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女孩子,都十四歲了還不著急找婆家。”
夏月涼又想踹他了。
“十四歲不著急找婆家怎么了,我就是到了四十歲,也不會因為著急就去找婆家”
申靖伸出大拇指“你厲害,我甘拜下風。”
“言下之意你很著急找媳婦兒”
“著急倒不至于,但我可沒打算跟你似的四十歲還是光棍一條。”
夏月涼八卦之心頓起,往他身邊湊了湊“你喜歡什么樣子的姑娘”
申靖挑眉“你想干嘛,學人家當媒婆啊”
“就是隨便問問,不是好朋友聊天么,想起什么就聊什么咯。”
“我喜歡的姑娘么首先不能太聰明,呃應該說不能太伶俐,過于伶俐就不可愛了。
其次么,她應該堅強一點,過于軟弱通常會缺乏主見,容易隨波逐流。
再次好像沒有了。”
夏月涼吐了吐舌頭“你們男孩子不都喜歡漂亮姑娘么,難道你是個例外”
“容貌這種東西見仁見智,能讓我覺得可愛的女孩子,她長成什么樣子我都覺得漂亮。”
夏月涼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眼前的少年郎了。
上輩子她若是聽見同樣的話,一定會認為對方是個玩弄感情的高手,盡挑別人喜歡聽的話說。
可同樣的話出自申靖之口,她選擇相信。
“那你可得加把勁兒哦,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兩人正聊得投契,房門被人敲響了。
夏月涼揚聲道“誰啊,進來說話。”
書房的門被人推開,春酌拉著言靜姝的大丫鬟頌秋走了進來。
“頌秋你怎么來了”
不等頌秋答話,夏月涼已經看見了她額頭上的汗水和手背上的抓痕。
頌秋行了個禮“夏三姑娘,我們縣主請您盡快過去一趟。”
“你先別著急,先把事情經過同我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