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個小心眼,想清楚之后就沒事了。”
“那您當真要撮合他與縣主”
“小殊表哥說過,人生短短數十載,除去年少時的十幾年,再除去不得不浪費的一些時間,剩下的并不多。
若是遇到合適的人都不懂得抓住,一輩子就太過無趣了。
你覺得這樣的人需要別人幫忙撮合么”
春酌說不出話了,替她掀開了車簾子。
主仆二人下了車,不多時便來到了風泉苑。
夏懷珣今日也多喝了幾杯,但還沒有到醉酒的地步。
此時他已經換了家常的衣裳,歪在躺椅上同衛永閑話。
“姑娘來了。”有小丫鬟在外回話。
夏懷珣抬了抬下巴。
衛永急忙走過去把書房門打開。
“衛大哥。”夏月涼沖他點點頭。
“月兒方才去哪兒了”夏懷珣揚聲問道。
夏月涼邊走邊道“我和小殊表哥去了一趟壽康王府。”
夏懷珣道“嘉城縣主那邊又出什么事兒了”
“爹爹簡直太英明了,一猜就中”
“這種事情還用猜就言世坤那副德行,壽康王府遲早被他給玩兒完了”
夏月涼在他身邊坐下,把方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大公子跟著去洛城也挺好的,至少那里比王府安全,還能接著治病。”
夏懷珣道“這種事情外人也不便插手,你平日里多照顧一下縣主,女孩子家遇到這樣的父親實在是太不幸了。”
“我知道的。”
夏懷珣點點頭,又問“墨小王爺沒事兒吧,你們這些孩子鬧起來就沒個度,萬一喝出問題來就麻煩了。”
夏月涼笑道“爹爹放心,那家伙皮實著呢,小殊表哥把他送回御賜的宅子里了。
那里伺候他的下人一大群,還有那位對他一往情深的容姑娘,一定能把他照顧好。”
夏懷珣道“記得我昨天傍晚的時候還見到他了,怎的今日一早就沒了人影,這是跑哪兒去了”
夏月涼搖搖頭“我也沒聽清楚,好像是夜國那邊給他送了些什么東西,他今日一早就去了宅子那邊,結果就遲到了。
戴老爺子的壽宴怎么樣,是不是聊得特別開心”
夏懷珣笑道“大家都不喜歡爭權奪利,在一起自然聊得開心,戴老足足喝了一整壇碧雪釀。
對了,他還送了一套親自做的木制小宅院給你把玩,為父讓人送去雪消園了。”
“真的呀,那可得好好謝謝他老人家。”
夏月涼歡喜極了,戴老爺子的手藝沒得挑,她都想象不出那小宅子有多精致,真是恨不能插上翅膀飛回去。
夏懷珣十分理解女兒的小心思,按了按眉心道“為父今日多喝了幾杯有些困了,月兒也趕緊回去歇著吧。”
“那爹爹別躺在這兒睡,小心著涼。”
夏懷珣笑著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夏月涼又吩咐了衛永幾句,這才離開了風泉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