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涼把春酌拉到一旁坐下。
“若是我將來遇不到想嫁的人,那咱們倆就湊合著過一輩子。
反正咱們有房有車有田地有銀子,干嘛非得去找罪受。”
春酌一聽這話就急了“姑娘可不敢這么想,您怎么能一輩子不嫁人呢”
夏月涼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春酌不僅想做單身狗,還是個雙標狗
“你倒是說說看,你自己都可以一輩子不嫁人,為何換成我就不行”
“這”春酌的臉憋得紅彤彤的“您是什么身份,奴婢是什么身份總之您不一樣”
“沒什么不一樣的,遇到合適的就嫁,遇不到那就不嫁。
人活一輩子不能只是為了讓別人順眼。換句話說,只有我們自己真的過得好,真正關心我們的人才會安心。”
春酌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但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姑娘說她們倆沒什么不一樣,可她覺得她們明明不一樣啊
她用力甩甩頭,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這是她伺候姑娘那么多年總結出的經驗。
夏月涼拍拍她的手“時辰不早了,咱們也收拾一下早點睡吧。”
“哦。”春酌應了一聲,自去打水不提。
第二日一早,夏月涼被一陣吵鬧聲驚醒。
“春酌,去看看又怎么了”
春酌昨晚睡得不踏實,現在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
聞言強打精神下了床,披上衣裳趿著鞋走出了內室。
“春酌姐姐”蜜兒見她出來了,趕緊跑了過來。
春酌擰著眉道“昨兒的話都被你們當耳旁風了,一大早的吵嚷什么”
蜜兒道“那個容姑娘又來了。”
饒是春酌脾氣很好,聽了這話也生氣了。
“跟我去瞧瞧”她攏了攏外裳,邁步走出了正房。
容玉今日沒有再扮作丫鬟,而是做了精心的裝扮。
一身大紅色的衣裙,繡工極為精美,為她本就明艷的五官又添了幾分貴氣。
春酌福了福身,沉聲道“容姑娘一大早到雪消園來所為何事”
容玉輕笑道“瞧春酌姑娘這樣子是要才剛起啊,你們姑娘呢,該不會還在賴床吧”
那一晚容玉來找夏月涼,春酌是在場的。
當時她分明見這姑娘被自家姑娘懟得灰頭土臉,甚至都快哭了,還以為從今往后她能學乖一點,不要再做這種自討沒趣的事。
沒想到人家一點教訓都不吸取,反倒是越發張揚。
瞧瞧這身裝扮,都可以直接坐上花轎當新娘子了
“容姑娘請到暖閣稍候片刻,我家姑娘很快就來。”
“好吧。”容玉笑了笑,隨一名小丫鬟去了暖閣。
春酌折返回正房,夏月涼已經穿好衣裳正在梳頭。
“姑娘,容姑娘在暖閣等您。”
鳴笳放下梳子,氣鼓鼓道“要不是蜜兒她們攔著,我方才就把她攆走了”
春酌笑道“姑奶奶,你還是少惹些事兒吧,人家怎么說也是侯門貴女,而且還是其他國家的人,面子還是要給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