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增對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聞承訓三人立刻就被綁得嚴嚴實實,連嘴巴都被堵上了。
不多時,他們就被抬出陷阱,直接扔在了言景深的馬前。
聞承訓是參加了太后壽宴的,因此一眼就認出了這位“將軍”是誰,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博思王府的二公子言景深,與自己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他看在父親的面上,應該不至于為難他們。
想到這里,他用力掙扎了幾下,嘴里也發出了嗚嗚聲。
然而,他這一次真的是想錯了。
言景深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吩咐溫子嶠“軍營不是府衙,似這等雞毛蒜皮的案子,就該送去府衙讓那里的官員審問。”
溫子嶠應道“將軍說得是,屬下立刻就帶人將他們送去府衙。”
聞承訓越發著急了。
今天的事情說白了就是他們兄弟之間鬧了點小矛盾。
關起門來打也好吵也罷,那都是自家的事情,就算老四真的和英娘有什么,外人也不可能知道。
一旦鬧到府衙,英娘的事情很快就會被父親知道,老四給他戴的綠帽子也遮掩不住了。
更別提這里面還牽扯著那個姓蔣的,關乎著俊哥兒的身份。
一個不小心,他今后就得戴著兩頂綠帽子見人了
英娘徹底絕望了。
在聞相那里,她是已經被弄死一年多的人。
被這位將軍一鬧,聞相很快就會知道真相。
若是讓他知曉自己沒死,甚至還生下了孩子,后果不堪設想,即便陸氏想要再保她一次也不可能了。
她也發出了嗚嗚聲,同時拼命搖頭。
今天的事情她越想越蹊蹺。
聞家兄弟為何一起來了田莊,而且偏生選擇了她逃到田莊這一日。
訓郎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尤其喜歡拿自己相府公子的身份說是。
方才在陷阱里的時候,他分明可以同這些軍爺表明身份,可他寧可讓人像豬一樣扔在地上也不吱聲。
還有這個聞承禮,一口一個“云蓁”,她還以為他是個癡情的男人。
沒想到他居然就是聞相最小的兒子。
方才軍爺說了,有人試圖拐帶良家女子。
那么這個“云蓁”一定就是良家女子,而試圖拐帶她的人必然就是聞承禮。
身為相府公子,他想要一個女人只需招招手,何必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兩兄弟都做了不該做的事,目的會不會就是自己呢
溫子嶠讓人把捆成粽子的三人扔上馬背,一行人風馳電掣地朝東城門飛馳而去。
來到府衙,三人被拽下馬。
言景深想起他們之前的狼狽相,忍不住彎了彎唇。
按照魔鬼椒的計劃,讓他去抓的人只有聞承禮和那女人。
所以當他知曉陷阱里有三個人,只覺她的計劃恐怕要出紕漏。
沒想到這第三個人竟是聞相的三兒子聞承訓。
這廝如今也做了官,雖然官職不高,但依靠著他老爹,前途必然不錯。
如今丑事曝光,官恐怕是做不成了。
魔鬼椒的計劃本就是一箭多雕,聞承訓就算是個添頭,也足夠讓人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