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豫的判斷非常準確。
聞敬聽了他的答復,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笑容。
當然,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就沒人知道了。
言景深回東大營混了兩日,終于等來了下一次的休沐。
他一早起床就開始收拾,試了十幾身衣裳都不甚滿意。
溫子嶠打趣道“我還以為只有女人才會為這種事情犯愁,沒想到景師兄也有這等困擾。”
蘇峻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聞家那倆貨一樣,是在脂粉堆里滾大的”
言景深笑了笑,并沒有接話。
女為悅己者容,男人何嘗不是如此
上一世他和魔鬼椒關系都已經定下了,每次約會他照樣要好好捯飭一番。
后來才發現,她居然是個制服控,不管他穿再大牌的衣服,也永遠及不上那一身軍裝。
時代不一樣了,他不確定魔鬼椒會不會喜歡東大營的那身軍裝,只能在現有的衣裳中挑一身最適合自己的。
溫子嶠不服氣道“誰說在脂粉堆里滾大的人就什么都懂了
就聞家那倆貨,連個青樓女子都對付不了。”
提起英娘,蘇峻問道“景師兄,那女人今日算是徹底把聞家給得罪了,今后在奉國她還有立錐之地么”
言景深笑道“十一今日怎么了,方才還打趣十三,如今你倒開始憐香惜玉了”
溫子嶠趕緊還擊“就是就是,阿峻一向就不肯搭理女孩子的,那英娘的魅力居然這么大”
蘇峻不敢頂撞言景深,對溫子嶠這個師弟才不會客氣。
兩人互不相讓,竟在屋子里就比劃起來。
言景深的屋子很寬敞,但用來比武還是顯得太過狹窄。
十幾個回合之后,屋子被弄得亂七八糟,言景深的那一大堆衣裳也未能幸免。
言景深的興致就這么被打消了,胡亂套了一件外裳就去了太師府。
聞家兄弟的事情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自然也傳進了夏懷珣耳中。
他本就是個絕頂聰明的人,加之又熟悉女兒的套路,隨便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前兩日他要上早朝,要處理的事情也多,沒來得及審問女兒。
今日一大早他就讓人傳話,讓夏月涼到風泉苑一起用早飯。
夏月涼心知父親想問什么,也不用夏懷珣問,自己主動把事情經過交待得清清楚楚。
夏懷珣笑道“費那么大的勁兒,聞老狐貍除了名聲壞了一點點,似乎也沒有什么損失嘛。”
夏月涼笑瞇瞇道“官做得越大,名聲就越是重要,否則老狐貍何必裝窮賣慘那么多年。
至于說到他會有多大損失嘛,就看爹爹愿意幫多大的忙。”
夏懷珣笑道“設計了半天,最終居然設計到為父的頭上”
“誰讓陛下最信任爹爹,只要您肯幫著提醒一句,好過女兒努力一整年。”
夏懷珣故意道“要論天子近臣,頭一個就要數你祖父,他老人家若是肯幫你,說不準聞老狐貍得吃個大虧。”
夏月涼可不是好哄的。
“祖父與聞老狐貍斗了半輩子,怎好為這么點小事出面。
陛下疑心病那么重,說不準還會以為這一切都是祖父在故意坑害聞老狐貍,吃虧的豈不成了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