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拉著木魚,兩個小家伙一起去了廚房。
溫子嶠湊到言景深身邊,笑嘻嘻道“昨晚下了那么大的雪,景師兄一早跑哪兒去了”
言景深見他笑得賤兮兮的,笑罵道“自然是去太師府念書了,你以為我跟你似的睡得跟豬一樣”
溫子嶠嚷道“十一也睡了,你干嘛只說我”
蘇峻在言景深身邊坐下,懶洋洋道“我是睡了,可不像豬啊。”
溫子嶠不干了,朝他揮出一拳。
言景深握住他的拳頭“你們就饒過我吧,湊在一起就知道鬧騰。”
溫子嶠道“景師兄老實交待,方才豆包說的餃子是哪兒來的”
言景深并不打算隱瞞,笑道“自然是從夏家帶回來的,而且還是夏三姑娘親手包的。”
“啥”溫子嶠和蘇峻同時驚呼了一聲。
在他們印象中那位夏家三姑娘性格十分清冷,對景師兄也是愛答不理的。
雖然他們已經許久都沒有跟著景師兄去太師府了,可這變化也太大了好嗎
一個姑娘,尤其是京城高門大戶人家的貴女親手為男子做吃食,太能說明問題了
這一次連蘇峻都沉不住氣了。
他攬住言景深的肩膀,急切地問道“景師兄,咱們是不是快要有師嫂了”
溫子嶠也道“就是就是,師嫂不僅出身高貴長得漂亮,還特別的賢惠,景師兄可真有福氣。”
言景深無奈道“你們倆能不能別這么激動幾個餃子而已,恨不能想到下輩子去”
蘇峻道“景師兄,凡事都講究趁熱打鐵,你可千萬不能錯過良機。”
溫子嶠再次附和道“就是就是,明日就是夏三姑娘的生辰,景師兄可得好好表現一番,絕不能被那幾個比下去。”
言景深受不了兩人了,笑著站了起來。
“你們倆慢慢用早飯,我去一趟母妃那邊。”
溫子嶠恍然“我知道了,王妃一定是知曉準兒媳要過生辰,早就準備好了禮物,難怪景師兄一點都不著急。”
“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待會兒下去準備一下,明日隨我一起去給夏太師賀壽。”
明氏的確是準備了禮物。
一座紫檀木的屏風,一套十二幅的扇面。
兩樣東西都十分珍貴,價值也基本相當。
她正猶豫該選擇哪一樣,言景深到了。
“深兒來了”明氏沖他招招手“快來幫母妃拿個主意,哪一樣送給夏太師比較合適。”
言景深并不著急看禮物,而是問道“母妃準備出席夏太師的壽宴,王爺知道么”
明氏笑道“你太小瞧王爺了,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再者說,夏太師做壽,上至陛下,下至地方官員,每個人都精心挑選了禮物。
他若是置之不理,不就顯得太過扎眼了么
這兩樣東西就是他昨晚讓人送過來的,你幫母妃瞧瞧哪一樣更合適。”
言景深走到屏風面前仔細看了看。
紫檀木底座既珍貴又雅致,四幅山水圖刺繡,一看就是名家手筆。
再看那十二幅扇面,粗看遠不及屏風珍貴,仔細一看才發現,居然是前朝書畫大家褚離先生晚年封筆之作,價值不可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