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酌道“姑娘是說二姑娘”
夏月涼道“二姐姐如今雖然已經是雅蘇王后,但雅蘇王宮畢竟不是奉國皇宮,以顧衍南的本事,完全可以做到如履平地進出自如。”
她并不喜歡在背地里議論別人的是非,所以沒有把話說得太過直接。
雅蘇人能征善戰,性格卻有些過于莽直,并不擅長與人斗心眼。
李元彧在雅蘇人中已經算是最聰明最有心機的,比起夏繁霜尚且有所不及,更別提奸詐無比的顧衍南。
若是顧衍南真有心算計,別說一個夏繁霜,整個雅蘇城都很難保住。
雅蘇城是奉國的附屬國,一旦落入虞國之手,奉國的損失還在其次,駐守朔城的大伯父就危險了。
鳴笳道“姑娘,那您趕緊給二姑娘寫封信,提醒她和二姑爺一定要小心。”
夏月涼點點頭“去給我研墨吧。”
其實她很清楚,以夏繁霜的性格,一封信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面對顧衍南,她能不昏頭已經是最優異的表現,哪兒有那個本事對付他。
但身為夏繁霜的堂妹,該做的事情還得做。
夏月涼的書信才剛送出去沒幾日,雅蘇城的人到了。
因為大雪封山,夏繁霜給祖父的壽禮和堂妹的生辰禮遲到了近一個月。
看著夏繁霜親手書寫的禮單,夏月涼的感覺非常不妙。
緣分是個非常神奇的東西,夏繁霜和顧衍南之間的這份孽緣,分明就是還沒有結束。
兩人都給自己送了價值不菲的生辰禮物,而且都遲到了,甚至連禮單的樣式都差不多。
她的心里亂得很,字也練不下去了,索性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才剛走進院門,夏月涼就聽見了祖父那爽朗的笑聲。
她輕輕嘆了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候在廊下的紅蓼見到她,笑盈盈地迎了過來。
“天兒這么冷,姑娘今日怎的舍得出門了”
夏月涼接過她遞過來的小手爐,笑道“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可不敢再這么懶下去了。
今日有什么高興的事情嗎,祖父笑得這么大聲。”
紅蓼道“二姑娘的壽禮到了,太師和老夫人都很高興。”
夏太師和老夫人之所以這么高興,當然不是因為那一點壽禮。
只不過從二孫女送來的壽禮可以看得出,她在雅蘇城的日子一定過得非常不錯,二老自然覺得開心。
夏月涼點點頭,跟在她身后走進了正房。
老夫人聽見腳步聲,抬眼看了過來。
“涼姐兒來了,快過來瞧瞧你二姐姐讓人送來的壽禮。”
夏月涼快步走到她身邊,給老夫婦行過禮才打趣道“祖父的壽辰都過去這么久了,二姐的壽禮才到,實在該罰。”
老夫人在她手上拍了一下“真是越發刁鉆了,雅蘇城遠著呢,王宮又在王城,那就更遠了。
今年天氣實在不好,隔三差五的就下大雪,如何能怪霜姐兒”
夏月涼撅著小嘴向夏太師告狀“果真是遠香近臭,從前祖母都是向著我的,如今一顆心都偏到二姐那邊。
祖父一定要向著我,否則我就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