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夜君迴
夏月涼都快炸毛了。
這人究竟想要鬧什么
一國儲君不好好待在東宮,整日四處亂跑,
每一回她想要有所動作,他都會跳出來壞事
不過么
她正愁尋不到離京的理由,他這一次似乎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夏月涼嘴角翹了起來。
她一會兒生氣一會兒高興,一張小臉忽明忽暗,看得夏懷珣有些心驚肉跳。
月兒該不會是
“咳咳”夏懷珣故意咳嗽了幾聲“這個夜太子這個人的確是非常優秀,但有時也真是煩人。就好比之前他給你送禮那件事”
“我的看法和爹爹一致,他那人就是煩得很,比墨千黎還要討厭。
給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送生辰禮,要么就是顯擺他有錢,要么就是太過自負,覺得他隨便勾一勾小手指,世上所有的女孩子都巴不得追著他跑。
可我偏不吃這一套,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想要離他遠遠的”
夏懷珣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就叫看法一致
他怎的沒發現夜君迴是這樣的人,也沒覺得他給月兒送禮有這層意思
但常言道就坡下驢,不管月兒怎么想,總比她對夜君迴有那種意思強了一萬倍。
“爹爹”夏月涼突然湊到他身邊。
夏懷珣垂眸看著女兒“這是又想打什么主意”
夏月涼笑道“您與夜國榮城侯和樂康公主有些交情,墨千黎如今又住在咱們家,夜君迴抵達京城后肯定會到太師府拜訪。
萬一他突發奇想又搞出什么事情,豈不是更煩人”
夏懷珣笑道“原來月兒也有怕的人”
夏月涼分辯道“誰怕他了,我是煩他”
“月兒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只是為父聽你的意思,是打算回秀城”
夏月涼本來是不打算把夜君迴去過半池山莊的事情告訴父親的。
但為了能夠正大光明地去雅蘇城,她不得不說實話了。
“爹爹,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沒敢告訴您。”
夏懷珣的呼吸微滯。
他們父女之間一向都是無話不談,雖然也有些藏在心底的秘密暫時不能說,但月兒還是第一次承認有事情瞞著他。
他有些緊張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夏月涼道“去年我回京之前,夜君迴和墨千黎去了一趟半池山莊。”
“我記得你說過從未見過夜太子,莫非那時你不在山莊里”
“說來也巧了,他們去半池山莊的那一日,梅四娘剛把大門給砸了。
我怕梅四娘還有后招,就躲進了密道,所以就沒見到他們二人。”
夏懷珣微微松了口氣,不動聲色道“幸虧當初為父修建山莊的時候留了個心眼,否則月兒恐怕要受委屈了。”
夏月涼知道他指的是梅四娘,笑道“女兒也是從那時起多了個心眼,不管去什么地方都一定要帶足人手,絕不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夏懷珣點點頭“既然你不打算回秀城,那是想要去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