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王爺與夏將軍關系不好,咱們住進將軍府,是不是自”
“自投羅網”這幾個字,護衛真是說不出口。
言景深道“有恩怨的是夏太師和王爺,又不是我和夏將軍。
再者說我是夏三姑娘的客人,夏將軍就是再不待見我,也得給侄女點面子,你們說對吧”
倆護衛面面相覷,但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各自洗漱安歇。
第二日一早,夏月涼還躺在床上,就有小丫鬟來稟報,說夏將軍已經回府了。
夏月涼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但還是強打精神下床洗漱,收拾妥當用過早飯后帶著丫鬟們去了外院。
幾乎就是同時,言景深也得到了夏懷珉回府的消息。
因為住在外院,他比夏月涼先一步見到了夏懷珉。
聽夏慕朗介紹完他的身份,夏懷珉的眉頭緊鎖,面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從軍幾十年,他的性格越發直爽,真是有什么說什么。
“二公子今年總有十七八歲了吧,竟不知道博思王府和太師府的關系么”
言景深暗道,太師府的人都是老謀深算,凡事都不喜歡直來直去。
這位夏將軍倒是個奇葩,完全不像老太師和他親愛的老師。
難不成是像魔鬼椒的祖母,夏家的老夫人
言景深不便多想,急忙回道“讓夏將軍見笑了。我自小是在府外長大的,回王府還不滿兩年,因此好些事情都不知道。”
夏懷珉愣了愣,這位二公子不是嫡子么,有個做王府當家主母的母親,誰敢這么對他
“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都和本將軍沒有半文錢的關系。
博思王不仁,本將軍不能不義,既然你來都來了,那就住下吧。
不過本將軍要提醒你,我這里雖不是龍潭虎穴,但也不是你可以隨意惹事的地方。”
言景深忙笑道“多謝將軍,我保證不惹事。”
夏懷珉還想說些什么,夏月涼到了。
兩人雖然是嫡親的伯父和侄女,卻沒有見過幾回。
在他心目中,四弟唯一的女兒是個瘦瘦小小嬌嬌弱弱的小女娃。
沒想到幾年不見,她竟已經長成了一個秀美絕倫的少女。
而且她的容貌與四弟極為相似,與母親也有七八分相像,看起來格外親切。
“侄女見過大伯父。”夏月涼端端正正行了個禮。
夏懷珉笑道“三丫頭不必多禮,坐下說話吧。”
夏月涼依言坐下,舉止依舊端莊大方。
不是她喜歡裝模作樣,實在是因為不太了解大伯父,所以不得不謹慎些。
對于這個小侄女,夏懷珉當然也是喜歡的。
畢竟是四弟唯一的骨血,他怎么也得多加照顧。
但要說他對夏月涼一點看法都沒有,那還真不是。
他并非看不起女孩子,但這般嬌養的貴女,真不應該獨自遠行,甚至還把仇家的兒子也一并帶來。
而且他聽說二弟妹還摔斷了腿。
也不知父母和四弟他們是怎么想的,居然不攔著她。
難道他們不怕她生病,或者出點什么事么
“三丫頭,大伯父聽說你二伯母受傷了,是么”夏懷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