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的情緒突然變得低落,夏月涼咯咯笑道“你該不會是在回憶從前那些破事吧”
言景深的傷感瞬間就被她給笑沒了。
“我說魔鬼椒,你一分鐘不懟我日子就過不下去是吧”
夏月涼道“誰有那份閑心懟你我不過是想告訴你,從前的事情沒你想象的那么艱難。
就你們言家的那些人,還真不需要我花費什么心思。”
言景深輕笑道“他們那些人的確不配做你的對手,但潑婦罵街地痞耍賴也不是容易應付的。
否則那時的你看起來為何會那么憔悴,脾氣也特別不好。”
夏月涼嗤笑道“你居然認為我憔悴脾氣不好是為了他們”
“當然不是,可他們總是鬧騰也挺煩人的,還有我老爸和你”
“你敢提那人一個字,信不信從今往后我就和你絕交”
瞧著她那陰沉沉的小臉,言景深捂著嘴不敢說話了。
上輩子他們倆之所以鬧成那個樣子,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個人。
好容易重活一世,若是再因為同一個原因鬧掰,他可以去撞墻期待下一世了。
夏月涼的面色稍微好看了些,輕聲道“時辰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待會兒大伯父回府見不到我,肯定又要多話了。”
見她態度不錯,言景深膽兒又肥了,他嘿嘿笑道“你不是懟人小能手么,大不了就懟回去,反正太師和老師最疼你,夏將軍也不敢把你怎么樣。”
夏月涼懶得理他,邁開大步朝前方走去。
懟人小能手
如果可以,誰愿意整日懟天懟地的
就好比當初的她,要不是為了他,何必去接手言家的生意
隔行如隔山,天知道她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把一切都理順,不僅讓言家的生意步入正軌的同時,夏家的生意也蒸蒸日上。
死災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一直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而活,又怎會理解她的艱辛和不易。
言景深嘆了口氣,趕緊追了上去。
兩人回到將軍府,已經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
夏慕朗還沒有回府,夏懷珉卻早已經等候在偏廳中。
聽聞夏月涼和言景深回來了,他命人將二人請了過來。
夏月涼見他神情十分嚴肅,偷偷咧了咧嘴。
方才她就不該和死災星說那么多的話,而是應該早些回來。
瞧大伯父這副模樣,她今天這頓飯肯定又不能好好吃了。
二人給夏懷珉行過禮,坐在了他的下首。
夏懷珉對言景深道“我雖不知二公子此次前來朔城有何公干,但有些事情也得注意些,畢竟你們二人年紀都不小了。”
言景深道“多謝夏將軍提點,三姑娘是在下的師妹,在太師府里也時常見面”
“府里是府里,你們在京城時總不可能似這般同進同出吧
朔城雖是邊城,規矩還是要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