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輩子他再也見不到夏月涼了,沒曾想兩人真正的緣分在后面。
直到現在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傅青在電話里說,傅伯伯著他和一個老同學的女兒,叫什么夏月涼的相親時,他是什么樣的心情。
魔鬼椒一直以為相親那一日是無意間同他撞上的。
可天知道為了那一撞,他做了多么精心的設計。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因為娶到她做老婆,自己幾輩子的好運氣都用光了。
夏月涼畢竟不是真正的小女孩,高興了一陣后立刻就開始制定計劃。
等她把步驟基本想清楚,這才發現言景深好一陣都沒有說話了。
“喂”她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好端端的你又發什么呆”
言景深醒過神來,唇邊扯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上輩子的好運用光了才與魔鬼椒再次相遇,但娶她這件事卻非常順利,并沒有太多的磨難。
這輩子再遇到她,已經不能用好運來形容,完全可以說是上天眷顧。
可要想娶她為妻,恐怕就不會那么順利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言景深輕咳了兩聲。
“咳咳這個我說魔鬼椒,聞老狐貍與錢氏的事情都是咱們倆推斷出來的,并不等同于事情真相,你先不要激動好么”
夏月涼斂住笑容“重活一世,你倒是添了掃別人興的毛病”
言景深笑道“從前不是和你說過么,這輩子太低,人自然也變得悲觀了。”
“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昨晚春酌有沒有把我的話轉告你”
“有啊,不就是那兩個向導的事么,難得你肯相信我。”
夏月涼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在做極限運動么,沙漠應該不陌生吧”
上一世言景深離開部隊后,一直都在從事極限運動。
一開始是和朋友一起玩,后來索性把這個當成了事業。
他以為夏月涼壓根兒就不關心他在做什么,沒想到她打聽的還聽清楚,居然知道自己經常去沙漠。
正想嘚瑟幾句,夏月涼嗤笑道“這些都是傅青告訴我的,誰有那閑工夫打聽你在做什么。”
言景深笑不出來了。
傅青那小子為了討好魔鬼椒,真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明明和他一樣也是家里的獨子,卻放著家里那么大的生意不管,寧可委屈自己在魔鬼椒的公司里做了個法務。
這也就罷了,反正他學的就是法律,也算是學有所用。
可他在公司里什么都做,魔鬼椒的助理和秘書都不及他貼心。
更過分的是,一個三四歲就開始勾搭小女娃,十幾歲就談戀愛,二十歲湊齊了各種膚色女朋友的花花公子,居然為了魔鬼椒三十幾歲不結婚,甚至還把身邊的花花草草清理得干干凈凈。
想起這些事情,言景深把上一世的老陳醋都給打翻了。
“喲呵,他在你面前倒是挺誠實的,連我的事情都不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