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幫忙吧”
夏月涼自是不會拒絕,叮囑了幾句后便讓他和其他幾名護衛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了夏月涼和春酌兩個。
春酌笑道“姑娘累不累,要不咱們回吧”
夏月涼道“這府里連個女主人都沒有,內宅里冷冷清清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
咱們就在這里稍微等一會兒,萬一他們又有什么事情找我,也省得麻煩。”
春酌替她倒了杯熱茶,低聲道“姑娘,二公子這人還真是不錯,奴婢壓根兒就沒想到他竟如此貼心。”
夏月涼抬眼看著她“你該不會是又看上他做姑爺了吧”
春酌笑道“姑娘想太多了,奴婢就是單純覺得他這人不錯,沒敢胡思亂想。”
“不亂想就好,博思王府和我們夏家有過節兒,他再好也和我無關。”
“是,奴婢記住了。”春酌應了一聲。
言景深這一去就是好幾個時辰,回到客院時已是晚飯時分。
兩名護衛見他有些疲倦,趕緊命人去取飯菜。
言景深的確是有些累了,肚子也餓得咕嚕咕嚕直叫喚。
他匆匆啃了個饅頭,這才問兩名護衛“消息都傳出去了”
其中一名護衛道“已經傳出去了,各處的人都已經就位,雅蘇王城那邊一切如常,并沒有發現異常。”
言景深道“很好,你們倆這幾日要好生休息,啟程之后說不定連睡覺的機會都沒有。”
另一名護衛道“公子也不要太過勞累了。”
言景深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兩人不敢多言,躬身退出了正房。
此時的夏月涼已經躺在了床上,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不知不覺地,她又想起了今天言景深的那句話。
有些事情你不清楚,總之我就是再重活十次也不會原諒他。
她怎么也想不起來,傅青到底怎么得罪了言景深,以至于他有這么大的怨念。
當然,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對情敵都不會有什么好感。
可傅青從未有過不得體的舉動,甚至都沒有在她面前說過半句言景深不好,他至于對人家恨之入骨么
不過,提起傅青,她心里也有諸多感慨。
其實他也是個非常優秀的男人,不管是相貌、家境、能力還是人品,都不比言景深差。
如果當初他沒有放她鴿子,她或許就不會遇見言景深,他們幾個人的人生就會是另一個樣子。
不
夏月涼輕輕搖了搖頭。
她是不可能接受傅青的。
至少二十二歲時的她,絕不可能接受二十四歲的傅青。
那時的他是個游戲人間的花花公子,各種膚色的美女圍繞在身邊。
這種事情她單是聽一聽都覺得惡心,又怎么可能愿意和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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