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酌不好說什么,只能點點頭折返回去。
“姑娘,都是二公子的人,您趕緊睡吧。”
夏月涼沒有繼續追問,攏了攏被子閉上了眼睛。
另一邊,言景深同幾名黑衣人已經來到了僻靜處。
“你們幾個怎么找到這里來了”他問道。
其中一名叫做司徒留的黑衣人道“屬下等已經在此間等候了三四日,可算是把公子給盼來了。”
言景深道“你們也看見了,夏三姑娘帶的東西太多,想快也快不起來其他人呢,最近可有消息”
司徒留道“大家一直都有聯系,據可靠消息,最近幾日沙匪活動很是頻繁。”
“沙匪們憋了一個冬天,恐怕余糧都吃光了。今年天氣暖得早,他們自然要早些出來活動。
你們幾個分頭去傳令,讓大家把沿途都清理干凈,這一路上我不想見到半個沙匪。”
“是。”司徒留等人一起應道。
經過一年多的刻苦訓練,武功底子本就非常不錯的他們,又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再加上公子命人精心打造的兵器以及特殊的戰法,他們已經成為了一支以一敵百的精銳。
公子經常說,實戰才是檢驗一支隊伍成色的唯一標準。
只可惜奉國近幾年沒有戰事,所謂匪患也都是不值一提的小蟊賊,他們一直沒有尋到實戰的機會。
此次公子帶他們前往雅蘇城,卻沒有安排任務。
聽聞沙漠里的沙匪十分彪悍,途經此處的商隊被他們禍害得不成樣子,他們的手早就癢了。
言景深道“沙漠里氣候特別復雜,你們也要仔細些。”
司徒留等人一起抱拳“多謝公子提點,屬下等人在雅蘇城恭候您的到來。”
言景深點點頭“去吧。”
第二日一早,夏月涼醒了過來。
春酌把衣裳遞給她,笑道“姑娘最近一直睡不安穩,奴婢還想著您昨晚肯定又睡不好了。”
鳴笳也道“奴婢也覺得奇怪,將軍府里的床和被褥都不輸給咱們雪消園,姑娘卻一直睡不好。
這帳篷如此簡陋,連床都沒有,姑娘反倒是睡得安穩。”
夏月涼笑道“以前半池山莊有個老嬤嬤說過,人睡不著覺那是沒有累透,如今在我身上算是應驗了。”
主仆三人正說笑,季云蓁把早飯送了進來。
“姑娘,這是博思王府二公子特地為您準備的早飯。”
她一邊說,一邊就把托盤放在了夏月涼面前。
“這是什么東西”春酌和鳴笳一起問道。
原來托盤里的食物除了兩個饅頭和一盤醬牛肉一盤小菜,還有一杯白色的,像是羊乳一樣的液體。
羊乳春酌和鳴笳都不陌生,但都不喜歡那個味兒。
夏月涼自小身子弱,夏懷珣便讓人在半池山莊養了幾只奶羊,羊乳專門用來給女兒補身子。
只可惜夏月涼受不了那羊奶的膻味,稍微長大一點后就不肯喝了,每次都讓丫鬟們偷偷倒掉。
夏懷珣不知情,還以為女兒很喜歡喝羊乳,讓人在京城的田莊里也養了不少奶羊,每天都往雪消園送。
見今日的早飯居然有羊乳,春酌和鳴笳仿佛已經聞見了那股膻味,一起皺了眉頭。
“季姑娘,其實姑娘不愛喝羊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