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歸說笑。
聽說顧衍南要來雅蘇城,夏繁霜難免有些緊張。
萬一他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她能應付得了么
不能。
她很快就在心里回答了這個問題。
就憑她這么簡單的頭腦,怎么可能是顧衍南的對手。
“三妹妹,二姐姐從今往后就靠你了,顧衍南雖然聰明,但比起你來還是差了一截。”
“你少給我戴高帽子,但有一點,你一定要聽安排,千萬不要自作主張。
顧衍南再厲害,在這里也只能用一些小手段,沒有機會讓他展現真正的本事。”
夏繁霜如小雞啄米一般用力點頭。
“我一定如同上次那樣聽話,絕不給你們拖后腿。”
夏月涼又捏了捏她的包子臉“二姐姐真是太可愛了”
夏繁霜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你就是裝得再成熟穩重,也依舊是個小孩子”
夏月涼咯咯笑著松開手“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你要去哪兒”夏繁霜拽住她的裙擺,不舍地問道。
“回去吃飯啊,剛才都沒顧上吃幾口,還有二姐夫特地準備的葡萄酒,我總要給他個面子嘗一嘗。”
“你又糊弄我”
“你倒是說說看,我怎么糊弄你了”
“你分明就是想去見二公子。”
這話夏月涼就不愛聽了。
她重新坐在夏繁霜身邊“是我方才的話說得不夠清楚,還是你一孕傻三年,這么快就不記得了”
“一孕傻三年”
夏繁霜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話,有些愣住了。
“總之你不要隨隨便便把我和他扯在一起,博思王府和咱們家的矛盾是真實存在的,我怕麻煩。”
“哦。”夏繁霜很不情愿地應了一聲。
偏廳中,言景深和李元彧聊得非常投契。
雅蘇城的葡萄酒遠近聞名,半點不輸言景深上一世喝過的那些所謂的名酒。
李元彧見他的爽快確實不是裝的,防備心也淡了幾分。
“聽說二公子拜了四叔做老師,想來你的學問一定非常好。”
“王爺千萬不要誤會,老師的確是有大學問,我嘛,連學問的大門還沒邁進去呢”
“謙虛了,謙虛了”李元彧又給他倒了一杯酒“四叔輕易是不肯收學生的,以二公子的資質,經他教導之后必然成為棟梁之才。”
言景深笑道“不瞞王爺,我之所以能順利拜在老師門下,都是皇祖父的意思。
其實我是不太喜歡讀書的,字也寫得不好,為此還時常被老師訓斥,甚至還讓師妹指點我練字。”
他的語氣十分平靜,完全就是同好友聊天喝酒的狀態。
李元彧卻是暗暗心驚。
他做夏家的女婿時間雖然不長,但畢竟在將軍府住過好幾年,對夏家人的脾性多少都有些了解。
四叔壓根兒就沒把皇子皇孫放在眼里,對皇室更是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