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姑娘別把我落下,帶多少人都可以”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跑出了房門。
春酌道“姑娘也不管管鳴笳,夏侯先生那邊”
夏月涼輕笑道“你真是比嬤嬤們都操心。鳴笳畢竟不是雅蘇城的女子,這種事情上還是不要太過主動的好。
夏侯放家的情況比較特殊,若是他真的想要和鳴笳在一起,就該主動把事情挑明,而且說服他的父母。
否則我寧可鳴笳放棄他,嫁給一個有勇氣給她幸福的男子。
再者說,這都是咱們的猜測,說不定人家兩個根本就沒有那種意思。”
春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姑娘和她都是與鳴笳一起長大的,鳴笳的想法或許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們倆卻看的分明。
鳴笳生性活潑,卻不是個不講道理的姑娘,更不喜歡與人爭吵。
唯獨在夏侯放面前,她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事事都要斤斤計較,兩人每次見面都要吵嘴。
可不管吵得再厲害,兩人也不會翻臉,更不會記仇。
這就證明在鳴笳心目中,夏侯放是個非常獨特的存在,說白了就是喜歡。
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高門貴女身邊的大丫鬟并不愁嫁,嫁妝甚至不會輸給一般人家的姑娘。
但要尋到一個不帶任何目的,真心對待自己的男子,真的是太難了。
她自己不打算嫁人,但希望自小一起長大的姐妹能有個好歸宿。
鳴笳是個行動派,很快就把夏月涼交待的事情辦好了。
第二日一早,夏月涼換了一身適合騎馬的衣裳,在封祁等人的護送下離開了王宮。
剛走了兩三里路,就聽身后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沒過多久,言景深帶著三四名護衛追上了他們。
“師妹這是要去哪兒啊”他笑著湊到了夏月涼身邊。
“隨便轉轉。”夏月涼的回答簡潔明了。
言景深并不計較他的態度,笑著打量了她一番。
“師妹學問那么好,我還一直以為你不擅長戶外運動,沒想到你的馬也騎得很不錯。”
要不是春酌她們就在身后,夏月涼真想在他那張欠揍的俊臉上來那么一拳,省得他又裝。
論起戶外運動,她當然不能和他這個特種兵相提并論。
但比起一般的女生,她還是強了不少。
至少騎馬她是學過的,而且騎得很不錯。
死災星明明什么都知道,偏要在這里沒話找話說。
鳴笳聞言,忍不住問道“二公子,您說的戶外運動,就是騎馬射箭么”
言景深大聲笑道“也可以這么說,沒想到你和春酌也會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