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去吧,我不想吃。”言景深翻了個身,又把眼睛合上了。
司徒留是護衛不是小廝,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做端茶遞水的事。
他把托盤放在桌上,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公子是在生三姑娘的氣,還是在和自己慪氣啊”
言景深煩得不行,蹭地翻過身來看著他。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閑得慌,要不要我給你派點差事”
“公子這么說就沒意思了,我雖然只是一名普通的護衛,卻也是把您當做生死弟兄看待的。
兄弟之間當然要互相關心,見您如此煩悶,大家伙兒心里都不舒坦。”
言景深嘆了口氣。
“你這小子平日里粗枝大葉的,沒想到心思還挺細膩。”
司徒留嘿嘿笑道“公子已經把不高興三個字刻在腦門上了,屬下再就是不細膩也能看得出來。”
“你說,夏三姑娘怎么就這么難討好呢”
說起這個,言景深真是有一種絕望的感覺。
上一世的夏月涼根本不是這個樣子。
她的家世雖然不錯,身上卻一點嬌嬌女的毛病都沒有,愛憎分明干凈利落。
只要是他真心送的禮物,不管價值幾何,她都愛不釋手格外珍惜。
因為工作的關系,他很少有時間陪她,她卻從來不計較。
工作努力認真,孝敬長輩照顧孩子,她連半句怨言都沒有。
兩人關系破裂之后,她根本不給自己半分纏上去的機會,干脆得讓他這個大男人都自愧不如。
重活一世,她居然變得如此難以捉摸。
既不拒絕他的靠近,也不給他明確的答復,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上了鉤的魚,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
司徒留撓了撓頭“屬下就是光棍一條,公子也太為難人了。”
言景深冷聲道“你少拿這些話來糊弄我咱們認識也有一年多了,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還會不知道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有見過豬跑
有什么好主意趁早說出來,膽敢有所隱瞞,看我怎么收拾你”
司徒留苦著臉道“公子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不講道理了”
“我就不講道理了,怎么著吧”言景深都開始耍無賴了。
司徒留無奈道“公子且容我回去好好想一想,另外再問一問其他人。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嘛”
“那還不趕緊去”言景深催促道。
司徒留實在沒有辦法,只能道“屬下倒是有個想法,公子可以給夏三姑娘送禮啊
這里又不是奉國京城,一來沒有那么多的規矩束縛,二來也沒有那么多的眼睛盯著。
年輕的姑娘喜歡什么您就送什么,不一定名貴但一定要有新意。
還有啊,您對三姑娘的喜惡非常了解,一定不能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說了半天全都是廢話”
這些道理是個人都知道,還用得著這小子提醒
“對了,我讓你去查的事情可有結果了”言景深突然問道。
嘎司徒留被驚到了。
公子該不會是氣糊涂吧
好端端地談論追求女孩子的事情,突然間又想起了公事。
難怪夏三姑娘看不上他。
一個男人滿腦子都是公事,哪個女孩子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