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對戰祁霈解釋,完全是怕路子矜喜歡的女孩誤會。
路子矜在聽到喬憬的解釋后,眼眸半垂下來,覆下眼底的所有情愫。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關系你現在跟我回去。”戰祁霈出口的話語霸道而又強勢。
喬憬不但不聽,反而直接坐了下來,半身靠在玻璃上,姿態慵懶,挑眉看著戰祁霈,“戰總,你這是忘了我們結婚那天說的話了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
聽到喬憬這話,戰祁霈回想起來。
他們從派出所出來,在天橋上的對話。
他說“我不會喜歡你,在這100天內,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她回“那還真是正好,你不是我的菜,我也不會喜歡上你。就這樣,以后我們互不打擾,100天以后,去民政局辦離婚。”
“互不打擾”喬憬仰面看著戰祁霈強調說道。“所以我跟誰交朋友,跟誰吃飯,跟誰出去玩,哪怕是夜不歸宿,你也無權管我。同樣,你的事,我也不會過問。”
對上女孩那雙疏離淡漠的星眸,戰祁霈怒從心生,垂在身側的手攏起,攏緊,攥的骨節發白。
“好,很好。”這幾個字幾乎是從戰祁霈牙齒縫里蹦出來,說完,戰祁霈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奪門而出。
路子驕看了看路子驕,又看了看已經走出飯店一截的戰祁霈,撓了撓后腦勺,“哥,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路子驕拉開門朝著戰祁霈追去,追上去后,在看到戰祁霈那張恐怖如斯的陰沉臉后,頓時倒抽了口涼氣。
“戰少,你咋這副殺人表情跟有人搶了你老婆似的。”
戰祁霈腳步陡然停下,猛地看向路子驕。
路子驕條件反射的向后連著退了幾步,和戰祁霈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戰少,你這是干什么啊你是想嚇死我嗎”
路子驕拍了拍胸口,接著說道“你又不喜歡喬憬,反正還有三個月你們就離婚了,你沒必要那么在意吧搞得我都以為你突然喜歡上喬憬了。”
“喜歡她不可能她就是脫光了睡我床上,我都不會多看她一眼”戰祁霈冷聲說道。
“那不就得了,至于生那么的氣嗎好了,別生氣了,我最近正加派人手,去找那個女孩。等找到了,你就得償所愿了。”
戰祁霈在想到那個給他大膽動手術的女孩后,心情這才稍微平復一些。
這天晚上,喬憬回來的很晚,戰祁霈聽到外面動靜了,也沒出去看。
本以為眼不見為凈,誰知一下子就進入不了工作狀態了,之后洗完澡怎么睡也睡不著,腦子里全都是白天發生的事。
越想越火大,越想越失眠
這種煩躁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很晚,導致他睡到很晚才起床。
他從房間一出來,就看到喬憬正在收拾剛剛吃完的早餐。
沒有他的份。
“你還沒去上班我以為你早走了,所以就沒準備你的早餐。”喬憬說的是實話,平常這個點戰祁霈早就去上班了。
“是嗎是你不想準備吧”戰祁霈出口的話有些嗆人。
喬憬眉頭皺起,“愛信不信,再說,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憑什么要給你準備”
“說實話了”戰祁霈目光涔涼的看著喬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