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祁霈臉色要把剛才還要紅,紅的滴血,不僅如此,額頭上還冒著大顆的熱汗,氣喘吁吁,眼神也隱隱有些迷離。
通過這一系列癥狀判斷,喬憬立刻便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
喬憬目光一轉,落在粉色晚禮服女孩身上。不出意外,暗中動手腳的人就是她了。
“我讓你出去,聽不懂”戰祁霈緊咬著后槽牙,用來維持最后一絲還殘留的理智。
粉色晚禮裙女孩雖然害怕,但事情都已經做了,她只能硬著頭皮做到底。
“戰少,你這情況,我不能走。我自愿的,不用你負責”說到這里,粉色晚禮服女孩大著膽子朝著戰祁霈走去。
“滾”戰祁霈使出最后的力氣,一腳將近身的粉色晚禮服女孩踹翻到地上。
“啊”粉色晚禮服女孩捂著肚子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看著戰祁霈那張恐怖如斯的臉,嚇得轉身就跑,沖出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戰祁霈一個人,他不再繼續收著了,呼出沉重的氣息,扶著床頭柜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視野被熱浪沖的模糊一片,他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
就在這時,門從外面推開。
戰祁霈警覺,第一時間朝著房門看去。
“還不走想死”
戰祁霈看不清楚來人,以為站在門口的人還是剛才的女孩。
喬憬看戰祁霈的狀況很糟糕,如果不趕快治療的話,只怕他以后真的要不孕不育了。
“你快躺下,我幫你。”
喬憬身邊沒有其他可以用的醫療用品,只能通過按壓穴道,并配合推拿,將男人體內的藥性揮發出去。
戰祁霈看著朝著自己走近的喬憬,雖然恨的咬牙切齒,卻是無可奈何。
剛才那一腳,用盡了所有力氣。
現在的他,是案板上的魚肉。
喬憬走到戰祁霈身邊后,伸手將男人扶起,推倒到床上。然后一回生二回熟的按開皮帶。
“你,你敢”
戰祁霈話剛出口。
喬憬就把ku子扯了下來。
戰祁霈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你要是再敢”
這下戰祁霈的話還沒有說完,二層褲子再次被拉下。
此刻,戰祁霈也不發火了,反而臉上多了幾分恍惚和怔愣,感受著這熟悉的一幕,似乎似乎
喬憬伸手在戰祁霈的穴位上按壓推拿起來,神色認真嚴肅,這是她一貫的工作態度。
戰祁霈睜大眼睛,試圖看清正在給他治療的女孩。
視線燒的模糊,看不清楚。
正是因為看不清楚,才讓他看到的正在他身上忙碌的身影,和記憶中的畫面重疊起來。
“是你”
聽到這兩個字,喬憬條件反射的頓了下。
察覺到女孩的反應,戰祁霈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果然是她
“你終于出現了”
戰祁霈心中大喜,激動興奮之下,力氣突然恢復了下,一把抓上喬憬的胳膊,一個翻身,將女孩嚴嚴實實壓在了身下。
喬憬瞪大了眼睛看著壓著自己的男人,“別亂動,我在給你治療。”
戰祁霈嘴角揚起,“治療,不用那么費事,既然來了,那你今天晚上就不要走了。”
說完,戰祁霈直接欺身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