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薛輝耀和薛母幾乎同一時間朝著門口看去,兩秒后,便看到戰祁霈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風雨欲來的出現在視野中。
在看到是戰祁霈后,母子二人更是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戰,戰總,你你怎么來了”薛輝耀一開口就結巴了。
戰祁霈一雙清冷的眸子里透著無盡的森寒。
“你差點害我新婚妻子意外身亡,你說我為什么會來”
戰祁霈這話嚇得母子倆皆是心底“咯噔”一下。
緩了兩秒后,薛輝來到戰祁霈身邊,配笑著說道“戰總,你搞錯人了啊,不是我。”
“哦,不是你扔的礦泉水瓶”戰祁霈瞇萋著雙的眸子看著薛輝耀問道。
“真不是我,我沒扔礦泉水瓶”
“那你扔的是什么”
“我扔的是”說到這里的時候,薛輝耀瞪大眼睛聲音戛然而止。
“是什么”戰祁霈深不可測的眼底變得愈發危險起來。
薛輝耀嚇得連連后退幾步,“我,我”
“我”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戰祁霈冷眼看向薛輝耀和薛母,“薛家,很好,連我戰家的人都敢動,從今天開始,我戰家和你們薛家斷絕一切生意往來。”
這話一出,薛家母子倆一陣心驚肉跳。
薛父得知消息后,立刻放下手頭里的事,火速趕回來,剛到家門口,就突然聽到這話。
“戰總,凡事好商量,我讓我兒子給你夫人賠禮道歉去。磕頭下跪,認打認罰。”
薛父這話聽的薛輝耀不樂意了。
“爸你是我親爸嗎怎么能讓我給一個鄉下賤女人賠禮道歉,還磕頭下跪我不去”
冷摯的空氣從戰祁霈的腳底下驟然升起,冰雕一般的面容變得要比以往更加的冷硬,看著薛輝耀的眼神猶如在看死人。
“唐延。”
“在,老板。”唐延上前。
戰祁霈緩緩抬起手,指向薛輝耀,“送他去監獄,以故意殺人罪定案。”
“什么”薛輝耀一臉驚恐看著戰祁霈,“我沒有殺人,我沒有,你憑什么送我去監獄”
戰祁霈看了眼唐延,唐延會意,打開隨身帶著的筆記本,筆記本播發的視頻,正是薛輝耀拿起石頭,砸向喬憬車子的一系列過程。
“就憑這些,足以定你故意殺人罪。”戰祁霈冷聲說道。
薛輝耀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兩腿直打著顫,緩了兩秒后,看向薛父薛母,“爸,媽,救命我不要蹲監獄,我不要坐牢”
薛母急的兩眼通紅,朝著戰祁霈求饒著,“戰總,我兒子還小,他不懂事,還請你給他一次機會”
“他小他今天已經27了,而喬憬只有23歲。給他一次機會昨天要不是喬憬命大,誰給她機會”
戰祁霈一想到昨晚那驚險的一幕,就不由一陣膽顫心驚。
天曉得當他眼睜睜的看著車子撞破防護欄,滾落到坡下那一瞬間,他有多害怕。
害怕這兩個字幾乎從來都沒有在他的字典里出現過,饒是一個月前,他被殺手追的沒有退路的時候,他也不曾害怕過。
但就在昨晚,他人生第一次體會到了。
那種驚慌害怕到天要塌下來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