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覺得吧,有病治病,患有這種暗疾不丟人,但現在人昏過去了,他要是就這樣扒他褲子,怎么想怎么怪。
喬憬朝著戰祁霈的身下看了眼,腦海里浮現出初次相遇那天手術的事。
“咳咳不用檢查了”
“啊”周浮愣了下,“不用檢查了不,不是,師傅,您剛剛就看了眼,就確診了您現在的醫術到了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喬憬瞥了周浮一眼,“你覺得可能嗎只看一眼就能確診了,你當我是神仙”
“那你剛才說,不用檢查了,什么意思”周浮一頭霧水的看著喬憬問。
“我看過,感受過,所以知道。”
喬憬這話說的淡定,但聽在周浮的耳里,那就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時此刻,周浮的嘴巴徹底張成了圓圓的o型,無比震驚的目光在喬憬和戰祁霈之間來回掃視。
看著周浮的反應,喬憬頭疼的扶了扶額。
不用說,這貨肯定是想歪了。
“你不要多想,我就是給他做了個手術。”
“做手術破chu的手術”周浮這話剛出口就被喬憬給揍了。
“你一天到晚的,還能不能有個正行腦子里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他是中了子彈,就在大腿根處,當時事發地點距離醫院很遠,人命關天,我就替他做了手術。”
“原來是這樣,嚇我一大跳,還以為師傅你真的被這小子給吃干抹凈了呢。”周浮拍著胸口慶幸道。
喬憬翻了個白眼。
“咳咳那他怎么處理”周浮轉移趕忙轉移話題。
“等醒了,就說你給他把了脈,沒有問題。”喬憬在說完這話后,補充說道“對了,我救他的這件事,他并不知情。而且好像還在暗中派人打聽,可能是他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所以要找我尋仇。”
“什么,你救了他,他還要找你尋仇恩將仇報我扎他一針”周浮拿著枚銀針就往戰祁霈身上扎。
喬憬眼疾手快伸手阻止,“你干什么”
“給師傅您出氣啊”周浮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喬憬彈開周浮的手,“這事不用你管。”
周浮狐疑的盯著喬憬打量,“師傅,您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喬憬懶得搭理周浮,一邊朝著樓上走去,一邊說道“等我進了房間,你就把他弄醒。”
“好的。”
周浮打量的目光在喬憬的身上停留了幾秒后收回,別了別嘴。
“看來是我想多了,師傅怎么可能看得上戰家這小子呢。”
就是這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也配不上他師傅。
周浮動手在戰祁霈的身上戳了戳后,坐到一邊。
戰祁霈緩緩睜開了眼睛,魖黑暗沉的目光環視一周,在看到周浮后,反應過來的同時,朝著自己身上看去。
衣服還在。
“我是周浮,景神醫的徒弟。”周浮對著戰祁霈做起了自我介紹。
戰祁霈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安眠藥的藥性還沒有完全過去,大腦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剛才替你把了下脈,脈象正常,你那方面沒什么問題。”周浮說話的語氣不算太客氣,主要是喬憬說,戰祁霈暗地里正在找她報仇。
要不是考慮到戰祁霈是戰家的家主,加上喬憬的囑咐,他絕對按奈不住自己的性子對戰祁霈動手。
“只是把脈”戰祁霈半沉著魖黑的眼睛問。
“以我的醫術,把脈就行。”周浮知道他在顧慮什么。
以為他會看他又沒病,沒事看那玩意做什么他自己有,洗澡上廁所的時候,天天看。
樓上,喬憬站在房門前,耳朵貼著門,聽著下面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只長著翅膀瞪著眼睛的小強朝她這邊窸窸窣窣的走了過來,走到喬憬腳步,不動。
喬憬察覺到細微的動靜后,低頭看去,然后就和小強大眼對小眼的瞪上了。
樓下,周浮站了起來。
“慢走,不送。”
“謝了。”戰祁霈禮貌的道了聲謝后,邁著大長腿朝外走去。
“砰”的一聲,喬憬一腳踹開門,緊繃著張如臨大敵的臉飛快下樓,好巧不巧的撞到戰祁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