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個保鏢全部被踹翻到地上,踹的人仰馬翻,四腳朝天,哀聲連天。
“發生什么事了”侯波瞪大眼睛朝著門口看去。
戰祁霈坐著輪椅緩緩進來。
“你是”
不能侯波這話問完,就看到在后面推著輪椅進來的唐延。
侯波雙眼瞬間放大,目光陡然從唐延身上收回,落在戰祁霈的身上。
他要是再不知道坐在輪椅上的人是誰,他就白長腦子了。
“你是戰戰總”
戰祁霈抬起半沉著的魖黑眸子,犀利的目光如冰刀子一般直射侯波。
雖然以戰祁霈坐在輪椅上的角度是在仰視侯波,但這個畫面任誰看了,都是戰祁霈在俯視螻蟻。
對上戰祁霈看過來的視線,侯波頓時心中一悸,冰冷到仿佛身上結了冰。
怎么回事戰總怎么用這般恐怖如斯的眼神看他是他做了什么得罪他了嗎
侯波朝著躺在地上的幾個保鏢看去,心中已然猜了個大概。
戰總來者不善,看來十有八九是他的人不長眼,招惹到了對方。
瑪德侯波在心中暗罵起來。到底是哪個眼瞎的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到了戰家這尊閻王
“戰,戰總,您來找我,是不是我手底下的人不長眼得罪了您要是這樣,我立刻讓那混蛋滾過來,給您磕頭認錯,任您大卸八塊”
戰祁霈青瞇下晦暗如深的眸子,抬手指向侯波。
“啊”侯波驚得心臟差點忘了跳了。
“什么我我您,您說是我得罪您了沒有啊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我剛被人打傷,在醫院里躺了快一天了,我怎么可能得罪到您”
“喬憬。”兩個字從戰祁霈的嘴里吐出。
侯波在聽到這個名字后,心臟驚得差點又忘漏跳一拍。
“喬,喬,喬憬她,她不是,不是跟您離婚了嗎”
“誰說的”戰祁霈望著侯波的眼底透著無盡的寒涼和凜冽。
侯波驚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不,不是,已已經到100天了嗎”
戰祁霈拿出結婚證,上面是他和喬憬紅底的照片,“不是100天,是一輩子。”
戰祁霈這話分量太重,話里的內容也太過嚇人,嚇得侯波膽子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戰,戰總,您,您不會是拿我開玩笑的吧”
侯波瞠目結舌的盯著戰祁霈瞅,戰祁霈的表情始終淡漠,沒有絲毫波瀾起伏,越是這樣,越難讓人懷疑他剛才話里的真實性。
侯波嘴巴張大到足以容下一顆鵝蛋,顧不上身上的傷,屈膝直直跪在戰祁霈面前。
“我錯了我不該覬覦您夫人對不起請您原諒我”
侯波一邊說著一邊動手抽著自己,打的那叫一個用力,生怕打輕了,戰祁霈不肯原諒他。
第二天。
帝都炸鍋。
喬家破產,侯家的公司被戰氏集團低價收購。
同樣都是在一夜之間,所有人都在猜測,是不是他們兩家得罪了同一方勢力,要不然怎么可能就那么巧合的成了難兄難弟
當然,這些也只是猜測,他們作為外人,也沒有那個能力一探究竟。
就算有能力,誰又敢探戰家的底
喬憬正在研究所里照料蔬菜,徐漠謙走了進來。
“憬姐,你說戰祁霈他是吃飽了撐的嗎沒事干了收購侯家的公司也不知道侯家是怎么得罪他了”
喬憬微微側目看了徐漠謙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幾秒便收回目光,繼續照料著最新嫁接的蔬菜。
徐漠謙見自己的話題沒能引起喬憬的注意,大步走到喬憬的身后,想說什么又不好意思說,就跟前跟后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