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要栽倒在男人身上的時候,后面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讓她身體保持平衡。
喬憬回頭朝著伍西銳看去,剛才抓住她另外一只手腕的不是別人,正是伍西銳。
冷鶩的空氣瞬間從戰祁霈腳下升起,縈繞在周身,并想著喬憬和伍西銳包裹而去。
“松手。”這兩個字是戰祁霈對伍西銳說的。
伍西銳斜勾著嘴角,抓著喬憬的手不但沒有放開,反而當著戰祁霈的面,故意抓緊。
伍西銳這個行為深深刺激到了戰祁霈,怒火瞬間燃燒到了沸點,握成拳頭準備動手。
喬憬注意到了戰祁霈這一點,看向伍西銳,抽了抽自己的手,沒有抽出來。
伍西銳正和戰祁霈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喬憬又嘗試抽了抽戰祁霈抓著她的手,依舊沒有抽出來,這就讓她惱火了。
“松開。”這話是對戰祁霈說的,也是對伍西銳說的。
“她讓你松開,你沒聽到”戰祁霈冷聲開口,一張臉陰沉的仿佛與外面的夜色融為一體。
“呵呵”伍西銳勾著嘴角戲謔的笑了聲,“我聽她的意思,是要讓你松手。你把她捏的那么緊,看,都捏紅了,你就一點兒都不心疼”
戰祁霈長眉攏起,眸光微側,朝著自己喬憬的手腕看去,的確有些發紅,微微松開了一點。
伍西銳見狀,一把將喬憬扯了過去。
戰祁霈惱了伸手去推伍西銳,并把喬憬從伍西銳的手里搶了過來。
伍西銳被戰祁霈推的連連踉蹌向后跌去,退了好幾步后,撞到了餐桌邊角聲。
“嗯哼”沉痛的悶哼聲隨之而來。
伍西銳臉色泛白,額頭上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右手緊攥著左胸口前的衣服,呼吸漸漸紊亂起來。
喬憬看伍西銳這樣子,判斷他這是病情發作了,剛準備過去給伍西銳看病,就被戰祁霈一把拉了回去。
“你去他那里做什么我才是你丈夫”
戰祁霈一肚子的火,這個女人竟然騙他。為了拒絕和他一起來,編理由說她要給病人看病,結果卻和別的男人一起參加宴會。
而且這個人偏偏還是伍西銳
要不是戰祁霈現在還保有一絲理智在,他現在早已經把喬憬給帶回去,然后瘋狂解決掉。
“戰祁霈,你先放開我,讓我過去,他不舒服,人命關天,不是胡鬧的時候,等會我再跟你解釋。”喬憬從戰祁霈身邊掙脫開來,來到伍西銳身邊。
戰祁霈站在原地,腦子里全都是喬憬剛才的話。
胡鬧呵呵呵竟然說他胡鬧
越想,戰祁霈就越憤怒。
偏偏這時候,伍西銳對著戰祁霈扯出一抹勝利的笑容。
喬憬只顧著給伍西銳看病,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戰祁霈薄唇緊抿成一條沒有弧度的冰線,大步走到喬憬的面前,一把抓上喬憬的手,用力緊固在自己的掌中,讓她不要再碰伍西銳。
“嘶”喬憬吃痛,戰祁霈這次是真的把她給捏疼了。
“戰祁霈,你”
“我問你,在你心中,我和他誰最重要”戰祁霈咬牙出聲。
喬憬眉頭皺起,“戰祁霈,都說了,不要胡鬧,他現在情況不太好,我答應過他,幫他治好。”
戰祁霈完全不顧喬憬的話,接著說道“我換個方式說,如果我和他都快要死了,你會先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