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一點,之前她也分析過。
她覺得應該是恰巧喬憬在治療哮喘這一塊上比較精通。
有句話說的好,三人行必有我師。
就像醫院里,每個醫生大多只是在自己的領域上比較厲害。
不是說治療內科的就能給病人做手術。
道理是一樣的。
雖然這些都只是她的猜測,但她覺得這些猜測都比喬憬就是景神醫這件事可能性高。
想到這里,婁新柔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
“我還真是腦洞大開,竟然會這樣想。要是讓南晴知道,我懷疑喬憬是景神醫,肯定會笑話死我。”
幾日后。
蘇蔓菡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嗑瓜子,戰曜則是在看著電視里播放的新聞。
“近日,喬教授在研究上又取得了一個小進展”
新聞聯播的主持人正在用她標準的普通話,播報著這一則新聞。
蘇蔓菡聽到這一則新聞后,放下了手里的瓜子,看著戰曜詢問道,“老公,你說喬教授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那必然是國之棟梁。”戰曜如實回答道,他對喬教授也懷有崇敬之心。
喬教授的研究成果可是讓他們國家的農業技術取得了巨大的進步
就連他們戰家人都得給喬教授這位農業巨老面子,可見她的地位有多高。
“誰問你這個,我是問你覺得喬教授是男的還是女的到底多大年紀”蘇蔓菡說道。
“這個我也說不準。”戰曜也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喬教授從未在大眾面前露過面,誰也不知道她的性別和長相。
見蘇蔓菡一臉的好奇,戰曜補充了一句,“不管喬教授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她的成就都無可替代。”
“我就是想看看她長什么樣,南晴現在在研究室里工作,我去那邊看看。”蘇蔓菡說完便開始收拾東西,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戰曜看了一眼蘇蔓菡,沒說些什么。
研究所門口。
蘇蔓菡打算直接進去時被保安攔了下來。
“您好女士,您找誰”
“我是戰南晴的媽媽,她在里面工作。”
蘇蔓菡直接自報家門,想要以這個身份直接進到研究室,結果保安還是硬生生的攔住了。
“您可以打電話讓戰女士出來,閑雜人等不能隨意進出研究所。”
聽到這句話后蘇蔓菡就不樂意了,一張臉沉了下來,“什么叫閑雜人等我是閑雜人我女兒在里面工作,我就是想進去看看再說了,我女兒南晴現在可是喬教授身邊的第一助理。”
保安依舊擋在蘇蔓菡身前,“女士,家屬身份也不能隨意進去。”
“通融通融吧,這里面是一萬塊,我就是想進去看看我女兒。”蘇蔓菡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探著頭往研究所里看。
保安看也沒看那張銀行卡一眼,板著張冷肅的臉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已經說過了,家屬不能進去。”
他陳述的也是事實,喬教授的研究所不是以家屬的名義就能進去的,這是規矩
蘇蔓菡氣的有些跳腳,“你這人怎么這么死腦筋。”
保安默默的看著蘇蔓菡的動作,沒有出聲。
規定就是規定,不管對方的身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