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師和我說這個香包對身體好,我才會給喬憬的,我真的不知道這里面的配方是什么,霈哥哥,你不相信我嗎”
戰祁霈沒有說話,臉上的陰沉沒有一絲緩和,他審視的目光直直的盯在婁新柔的臉上。
他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就像是潛伏在黑夜森林中的雄獅,時刻緊盯著自己的獵物,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
婁新柔是第一次見到戰祁霈這么生氣,她快要被對方的氣壓,壓到喘不過來氣。
那審視的目光讓她越來越心虛,手心也開始冒汗。
婁新柔知道自己要直視著戰祁霈,才能顯得她理直氣壯,可對方那審視的目光,似乎已經把她看穿了。
一對上那雙黢黑的眸子,她的心里就開始止不住發慌,下意識的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躲在拐角處的戰南晴,聽了整件事情的過程后,震驚的不行,她的嘴巴張的都快能塞得下一個雞蛋了。
她猛地想起之前喬憬聞了香包后的反應。
喬憬聞了香包之后,把香包放到了床頭柜的角落里,遠離了自己的床。
她的腦海里出現喬憬那一閃而過,冰冷的臉色,和她蹙起的眉頭。
喬憬是景神醫,她肯定聞的出香包里面有什么成分。
怪不得她把香包放的那么遠,原來是早就知道香包有問題了,那當時喬憬為什么不說明明聞出來香包有問題了
對了
當時喬憬還看了她和她哥一眼,難道是因為顧及他們和婁新柔的關系
戰南晴想到她當時那么熱情,幫婁新柔把香包送給喬憬。
那她豈不是在間接性害人嘛
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戰南晴收回了自己飄蕩的思緒,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婁新柔背過了手,用力的掐了一把手心,擠出了好幾滴眼淚。
“霈哥哥,你為什么不說話我真的沒有想害喬憬,你不信我的話,我可以和你去寺廟,那里真的有這種香包的”
不能讓霈哥哥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絕對不能
否則,她在霈哥哥心里的印象會變差,進戰家的門就難了。
“我真的”
戰祁霈打斷了她的話,薄唇輕啟。
“以后別來找我,也別接近喬憬。”
婁新柔身體猛地一震,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戰祁霈。
霈哥哥居然說,不讓她去找他為了喬憬
他們有從小到大的感情,現在他為了喬憬,要和她斷絕來往
婁新柔的眼淚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往外不斷涌著。
“霈哥哥我真的真的不是我放進去的,你為什么不肯相信我”
戰祁霈沒有再多看婁新柔一眼,冷冷的拋下了一句。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調查清楚之前,別來找我。”
話音剛落,戰祁霈就轉身離去,只留下了一個背影給婁新柔。
在戰祁霈轉身的瞬間,婁新柔的眼淚立刻就止住了。
她盯著男人高大的背影,死死的攥起了拳頭,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里也毫無知覺,面色十分陰沉。
都怪喬憬
如果不是喬憬,霈哥哥怎么可能會這么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