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驕這才讓人把酒給拿了回來。
“你現在想到什么辦法沒有”
戰祁霈打開了威士忌,又在酒杯里倒了一杯,他低沉又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響起。
“沒有,你說的我都試過了。”
他老婆執意要和他離婚,不管他做什么都沒用,他已經想盡辦法了。
路子驕嘆了口氣,緊緊皺起眉頭。
“我暫時也想不出什么辦法了對了,要不你明天試試死纏爛打”
戰祁霈沒有回答路子驕的話,搖晃著手里的酒杯。
肯定還會有辦法的。
距離兩人不遠處的卡座上,一群女人正坐在一起喝酒。
婁新柔剛準備喝酒的時候,聽到了她某位朋友的聲音。
“新柔,那不是戰總嗎他在這喝酒誒。”
聽到朋友的話后,婁新柔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她朝朋友所說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了正在喝酒的戰祁霈。
她突然想到,明天戰祁霈就要和喬憬離婚的事情,心里開心的不得了。
婁新柔拿起了自己的酒杯,起身準備往戰祁霈那邊走。
坐在卡座上其他女人們“哦”了一聲,帶著羨慕嫉妒的目光看向婁新柔。
“新柔這是要去找戰總”
婁新柔臉上露出了個靦腆的笑容。
“嗯嗯,我去找霈堂哥堂哥一起喝酒。”
她看到眾人對她露出羨慕的目光,心里得意的要命。
反正霈堂哥堂哥明天就和喬憬離婚了,那她的機會就來了
戰祁霈正在喝酒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一個人。
看到來人是婁新柔后,他攏起了長眉,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婁新柔還沒走到戰祁霈身邊,就被對方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勢給嚇到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卡座上的朋友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了上前。
“霈哥哥,關于香包的事情我自己也讓人去調查了,查出來是制作香包的人不小心放進去的,已經跟我道歉了,還有江”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戰祁霈就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
“滾。”
婁新柔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不敢再繼續開口說話。
但她的朋友還在往這邊看,她不想再走回去。
路子驕看到婁新柔這么不識好歹的模樣,翻了個大白眼。
“都讓你滾了怎么還不滾他生氣了我可勸不了。”
婁新柔緊緊的攥起拳頭,看了一眼陰沉著臉的戰祁霈,又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朋友們。
戰祁霈瞇了瞇眸子,冷到宛如冰刃的視線落在了婁新柔身上,周身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幾十度。
婁新柔這下不敢再繼續待下去了,咬著牙離開了酒吧。
等戰祁霈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他站在家門口,沒有用指紋開門,而是按響了門鈴。
喬憬正好剛洗完澡出來,看了眼時間后走到了門口。
她剛打開門,就聞到了撲面而來的濃重的酒味。
她蹙起了娥眉,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男人就倒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