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快死了”
喬憬的動作頓了頓,瞥了一眼戰祁霈。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有我在你死不了。”
她抿著紅唇,眸底流露出幾分焦急和不安的神色。
路子矜看到喬憬露出這樣的神色后,臉色僵了僵,緩緩皺起了眉頭。
他和喬憬認識這么久,對方在主刀每一場手術的時候,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就連她給給病人切除,距離神經線極其相近的腫瘤時,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緊張。
喬憬從來沒有流露過不安的神色,可今天他見到了。
是因為戰祁霈
戰祁霈看到路子矜還在盯著他老婆看后,抿了抿薄唇,繼續往下說。
“我死了死了也好,這樣就沒有人束縛你的自由了,到時候你想離婚就離婚,我也不會煩你了,我還不如死了得了”
喬憬的太陽穴突兀的跳了跳,胸口重重的起伏了一下,忍著怒氣開口。
“你閉嘴別說話了,再說話我就把你給丟出去。”
她聽出了戰祁霈是故意這么說的,在男人的傷口上懲罰性的輕輕按了按。
戰祁霈這才閉上了嘴。
一番檢查過后,喬憬看了看儀器的檢查報告。
幸好戰祁霈內臟沒什么大礙,只是皮外傷。
喬憬把檢查報告給放到了一旁,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藥膏。
她伸手把男人背上掛著的幾塊“破布”給掀開,露出了里面猙獰的傷口。
在冰涼的藥膏敷到傷口上時,戰祁霈佯裝出一副痛苦的神色,悶哼了一聲。
“嗯”
喬憬上藥的動作頓了頓,隨后收回了敷藥的手,臉上寫滿了擔憂。
“那我輕點,你別動。”
她上藥的動作變的輕柔了許多,專心的盯著傷口。
路子矜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個場面了,他冒出來一句話。
“還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喬憬連余光都沒給路子矜,一門心思都放在戰祁霈的傷口上了。
“不用了,你去忙吧,謝了。”
路子矜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的時候,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戰祁霈,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他走到急救室的門口,離開之前又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喬憬正盯著掛在戰祁霈身上的破布,蹙起了娥眉,覺得有些麻煩。
“這些衣服有點麻煩”
這些衣服影響了她上藥的速度,而且有一部分藥還不小心的到衣服上了。
聽到喬憬的話后,戰祁霈二話不說的伸手開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又刻意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嘶”
喬憬迅速的放下手里的藥,緊緊蹙著眉頭,語氣里帶著不滿。
“我沒讓你自己脫衣服,你別動,都這樣了還敢自己亂動萬一傷口又裂開怎么辦”
她無奈的伸手,幫戰祁霈解扣子。
路子矜不愿再看這副場景,閉了閉眼睛,打開了急救室的門,走出去后把門給關上了。
他還沒轉過身,就聽到身后一道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