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虞這么想的時候,戰祁霈直接把杯子放到了床頭柜上,伸手把喬憬拉到了自己身邊,讓女人躺了下來。
喬憬愣了愣,眨了眨眼,強行讓自己清醒了幾分,伸手推了推男人。
“你干什么喝藥啊。”
這狗男人再不喝藥的話,怎么退燒
戰祁霈沒有回答,灼熱的手掌貼在了喬憬的脖頸上,刻意用指腹捏了捏女人的耳垂。
“讓我親一下。”
他現在燒的有些迷迷糊糊,需要親他老婆一下才能恢復。
喬憬的耳垂被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揉捏著,感覺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腳趾控制不住的蜷縮了一下。
男人手指的溫度和他人一樣高,此刻她的耳垂仿佛都快要被灼傷了。
她伸手推了推對方。
戰祁霈立刻便故意發出了悶哼聲。
“嗯”
喬憬的動作僵住了,蹙著娥眉抬眸看向對方。
難道是她推的太用力了
戰祁霈的指腹依舊在喬憬的耳垂附近徘徊,借著對方怔愣的期間,又過分的伸手捏了捏。
他整個人趴在了喬憬身上,但避開了女人的肚子,把頭靠在了對方的肩頭,黢黑的眸子沉了沉,語氣里帶著固執。
“你就讓我親一下。”
喬憬的胸口起伏了一下,直接伸手把人給推開了,她的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
“不行,你起開。”
她不會因為這狗男人發燒,就做出退步的。
戰祁霈被推開之后,下一秒便再次對喬憬壓了上去。
經過捏了幾次喬憬的耳垂后,他發現女人的耳垂似乎也碰不得。他故意伸手捏了捏,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脖頸間。
喬憬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眉眼間帶上一絲嗔怪的意味卻不自知。
“戰祁霈手拿開,去喝藥。”
戰祁霈盯著女人微紅的耳垂看個不停,黢黑的眸子更深沉了幾分,眸底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他欣賞著喬憬那帶著一絲嗔怪的表情,勾了勾嘴角,露出了個勾人心魄的笑容。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仿佛帶著魅惑人的魔力。
“讓我親一下,我就喝藥。”
喬憬只感覺自己的太陽穴跟著突兀的跳了跳。
她伸手抵在了男人緊實的胸膛上,想要推開對方。
“你愛喝不喝。”
她懶得搭理這狗男人,否則等會又要抱著她又啃又咬的。
戰祁霈紋絲不動的趴在她的身上,幽幽的望著女人的臉。
“那我明天就會燒的更厲害。”
喬憬愈發無語了,翻了個白眼。
“是你自己不喝藥,不關我事。”
戰祁霈沒有說話,把灼熱的額頭貼在了女人的肩頭上,讓對方感受著自己額頭的溫度。
兩人就這么僵持了幾分鐘,戰祁霈還是沒有一點想要起來的意思。
大有一副今天晚上,就準備保持這個姿勢睡覺的架勢。
喬憬感受著肩頭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量,抿著唇。
片刻后,她胸口重重的起伏了一下,緩緩呼出了一口氣。
如果她不管的話,以戰祁霈的性子,還真有可能不喝藥,就這么和她犟一個晚上。
好吧,看在男人是病患的份上,她忍
喬憬咬牙切齒的開口。
“行,親就”
她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的薄唇立刻就貼了上來。
幾秒鐘過后,她感覺自己的嘴唇逐漸開始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