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板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覺,說要去云市
能讓老板這么焦急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喬小姐。
戰祁霈眉頭緊鎖著。
“不處理了,我現在就要過去云市,違約金我會付給他們。”
他現在見不到喬憬,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想見喬憬。
工作什么的能有他老婆重要
答案顯而易見。
不能。
另一邊的唐延現在完全處于呆愣的狀態。
“老板,您是去找喬小姐嗎喬小姐去云市干什么”
他猛地想起今天早上戰祁霈問他的事情。
難不成老板和喬小姐吵架了,然后喬小姐跑到云市和老板冷戰了
戰祁霈沉默了一秒才開口。
“她和路子矜去云市動手術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他可以接受喬憬去動手術,也可以勉強接受她和路子矜一起動手術。
但是他不能接受他老婆一聲不吭的就去別的地方,不回消息,甚至還要在外面過夜
他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喬憬和路子矜在一起,以及他們呆在同一個房間的畫面。
戰祁霈只感覺自己的忍耐度即將要到達極限,薄唇緊抿成一條沒有弧度的冰線。
唐延嘆了口氣。
“老板,喬小姐只是去動手術了而已,再說了,喬小姐動完手術肯定要休息啊,花費了那么多的精力,她要是再連夜從云市趕回帝都,豈不是要累垮身體了”
他現在不僅是公司的秘書,他還成了老板的情感顧問了。
戰祁霈正在喪失理智的邊緣反復橫跳著,聽到唐延的話后,才冷靜了下來。
“但是她沒有回我消息,也沒有提前和我說,沒有回消息,手機關機了。”
他肯定不想讓喬憬累垮身體的,更何況還懷著孕。
唐延這么一說,他現在能了解喬憬為什么沒有回來了。
如果他在云市的話,肯定也不會讓喬憬回帝都的。
唐延看了眼現在的時間,凌晨一點。
“既然喬小姐直接趕過去云市了,那就是病況很緊急才這么匆忙趕過去的,一時間沒能提前和您說是正常的,至于沒回消息關機這一點,喬小姐在動手術沒有時間回,過去這么長時間,手機估計是沒電關機了。”
一口氣說完這些后,唐延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漲工資。
其他家公司的秘書哪要工作和老板情感兼顧啊也只有他了。
而且他這個老板結婚之后時不時的就不靠譜,光粘著喬小姐了。
導致公司很多事情都給他來做,而老板偏偏誰的話都不聽,就只聽喬小姐的。
戰祁霈緊皺著的眉頭這才緩緩松開,覺得唐延說的有理有據的。
“好,我知道了。”
唐延看終于把人給勸回來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那老板,你看那十五億的項目”
戰祁霈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現在去云市,給他們付違約金。”
他現在知道喬憬為什么不回消息了,但是他還是要去云市。
他已經整整一天半沒有見到喬憬了,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如果連老婆都見不到,還談什么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