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她的手腕可能要跟老四的那樣了。
老四手上的傷比她深了不止一個度,紅印間都泌出了一點點血,但她手上的只是淺淺的紅印。
所以她就勉強原諒戰祁霈了,不過當時抓著她的時候,確實有點疼。
戰祁霈聽到家暴兩個字后,黢黑的眸子瞬間就亮了起來,可聽到喬憬又改口了,眸子又黯淡了下去。
“家暴我也不是不行,我做錯事了隨便你打,但是為了我老婆的幸福著想,不能打”
戰祁霈的視線落到了別的地方,意有所指地看著喬憬,黢黑的眸子閃爍著異常的亮光。
他更想喬憬用家暴這個詞來形容,因為那樣他就是和喬憬一個家的了。
不過,他的重點都放在了最后一句話,想試探一下喬憬的反應。
喬憬立刻明白了接下來戰祁霈沒說完的話,耳尖的溫度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她面無表情的把男人給推開,自己起身拿著藥箱。
“我自己上藥,你洗洗睡吧,我不會家暴。”
好端端的戰祁霈怎么又把話題給移到了別的地方去
而且還是這種不正經的話題,她才不會搭理這個狗男人。
喬憬的反應在戰祁霈的意料之中,他沒有放棄,厚著臉皮的跟著喬憬進了房間。
“我不說了不說了,我來幫你上藥,你一只手不方便。”
喬憬打開藥箱的手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著戰祁霈。
“怎么就不方便了我只是傷到手腕,可以自己上藥。”
說著她就挖了一勺舒緩膏出來,用一只手敷在了手腕上,以示自己可以。
主要是這正常人都能左手摸到自己的右手,又不是什么她摸不到的地方才需要別人幫忙。
戰祁霈沒有放棄,企圖開始找別的理由。
“我幫你綁繃帶,你一只手綁不了。”
喬憬蹙了蹙娥眉。
“涂藥膏就好了,不用綁繃帶。”
她又不是骨折了,這個藥涂上去明天睡醒手上的紅印就能消失,綁繃帶什么的實在是太小題大做了。
戰祁霈直勾勾的盯著喬憬的手腕看個不停,黢黑的眸底寫滿了固執。
“不行,你等會還要洗澡,防水用,對了,我幫你洗澡吧,你這只手不方便。”
喬憬的太陽穴突兀地跳了跳,快速單手給自己的右手綁好了繃帶。
她不僅綁了個繃帶,甚至還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以實力來證明自己能做好。
她從醫這么多年,單手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時候多了去了,只是上個藥膏和綁個繃帶而已。
“行了,你出去吧,不用你幫忙。”
戰祁霈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視線緊緊跟隨著喬憬的臉。
“你手腕剛涂了藥膏,不能碰水,一只手不方便洗澡,我幫你吧。”
喬憬的胸口重重的起伏了一下,清冷的聲音響起。
“出去。”
她不知道戰祁霈為什么一直沒有放棄過要幫她洗澡的想法,之前她受更嚴重的傷時都是自己洗的,現在一個手腕被擰紅了而已。
果然,這個狗男人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