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憬愣了愣,下一秒便看到黃毛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猙獰的笑容。
“我看你這次死不死二弟,快砸她”
拿著酒瓶偷襲喬憬的人是最先被打倒的,他此刻心存怨氣,只想和喬憬拼個你死我活。
喬憬蹙起了娥眉,心里頓時就咯噔了一下,腦海中生出了個猜測。
有人偷襲
但這個時候,她再躲還來得及嗎
林缊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恨不得飛到喬憬身邊幫忙攔下來。
曾向陽瞪大了眼睛,就連他最心愛的手機也顧不上了,隨手丟到了一旁,拔腿就往外跑。
“師傅你快躲開”
眼看著酒瓶子就要砸到喬憬頭上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手里拿著酒瓶的人突然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整個人被踹飛了出去。
喬憬只聽見了一聲“砰”,耳邊傳來了肉、體和水泥地相撞的聲音,還夾雜著玻璃瓶在她腳邊炸開的爆炸聲。
她的腳邊多了一攤碎玻璃,如果一個不小心就能扎到腳。
不等她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旋即她的腰間就多了一只遒勁有力的手臂,而后她整個人騰空而起。
一陣天旋地轉之間,她就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周身縈繞著男人那熟悉的氣息。
喬憬不用抬頭也能確定自己面前的人是誰。
“戰祁霈”
她能感覺到戰祁霈那雙略微燥熱的大手,正緊緊的摟著她的腰,護的嚴嚴實實的,生怕她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這時,低沉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
“嗯,我在。”
戰祁霈這一句話給了喬憬無盡的安全感,她那雙鳳眸的眸底掀起了一絲波瀾,心頭上某塊柔軟的地方塌陷下去了一塊。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感受了幾秒戰祁霈懷里的溫度后,便主動退了出來。
戰祁霈把喬憬帶離開有玻璃渣的區域,扶著女人來到了一旁。
“你現在這等一會,還有一個人站著。”
話音剛落,他便猛地轉頭看向黃毛,氣勢全開,目光涔涼。
黃毛被這無比犀利寒涼的眼神嚇得渾身雞皮疙瘩直炸,雙腿一軟,直接躺在地上裝死。
他能感受到這兩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強強聯合,氣場更加滲人了。
要說剛才他感覺自己是在冰窖了,那此刻他就是下了十八層地獄了。
曾向陽一溜煙就跑到了黃毛身邊,抬起腳就在對方身上狠狠的踩了幾腳泄憤,嘴里依依不饒道
“我呸你是個什么玩意啊還敢打我師傅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吹牛皮還不帶臉紅的,還說什么自己認識誰誰誰,我看你也別進廠打工了,浪費工廠的錢,占人家位置,你們這種人就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黃毛差點被曾向陽這幾腳踩到吐血,聽到對方罵自己的時候用那些不重樣的話更加生氣了。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可現在又因為有兩尊大佛在這里鎮著,他連爬都不敢爬,只能任由著曾向陽踩自己。
林缊看到喬憬和別的男人抱在一起時,愣在了原地,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抱在一起的兩人。
“小翹翹怎么隨便一個人來抱你你就不動了你就這么傻白甜”
他小時候惡作劇的時候,不小心牽了一下喬憬的手,結果直接就被喬憬打紅了手。
現在隨便來一個男的抱她,她都不帶反抗一下的
那是不是他抱一下也可以
喬憬從戰祁霈懷里掙脫了出來,站穩了身子。
“他不是什么隨便的人,介紹一下吧,這是戰祁霈,我現在法律上的丈夫,這是我朋友,林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