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一聽,立刻趕去書房拿來了最好的鋼筆和紙,放到了喬憬面前。
“喬小姐,請。”
喬憬點了點頭,拿起了鋼筆,在紙張上開始寫字。
陳總來到了喬憬身邊,看著對方寫方子,突然瞥到了空蕩蕩的茶杯。。
他一拍額頭,“哎呀”了一聲。
“我怎么忘了泡茶這件事呢喬小姐,你要不要喝茶你喜歡喝什么茶我這里都有。”
喬憬寫字的手頓了頓,淡淡說道
“隨便。”
說完這句話后,她便繼續開始寫方子。
陳總見狀,立刻吩咐一旁的管家。
“管家,把我們家最好的那份龍井茶拿過來,還有鐵觀音什么的,只要是好的茶葉全都拿過來,泡給喬小姐喝。”
喬憬看了一眼腳步匆忙的管家,輕蹙了下眉頭。
“不用這么客氣。”
剛才她看到保姆忙前忙后的拿紙筆的時候就想說了,其實隨便拿張白和圓珠筆都行,沒那么講究。
現在管家又要去泡那么多杯茶,她也喝不完,實在是太浪費了。
陳總臉上露出了個感激的笑容,揮了揮手。
“我帶著我父親去了那么多家醫院,他們都說治不好,只有景神醫你,才有辦法救活我的父親,甚至能讓我父親的身體徹底恢復,你救了我父親,我只是倒幾杯茶而已,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喬憬一邊寫方子的同時,一邊還要分出精力去聽陳總的話,實在是有些頭疼。
周浮的耳朵也快聽的起繭子了,忍不住開口說道
“你別廢話了,一直說個不停,跟個蚊子嗡嗡叫似的,影響我師傅寫藥方。”
陳總看了眼正在寫藥方的喬憬,連忙往后退了幾步。
“好好好,我離遠點我離遠點,不打擾喬小姐寫藥方。”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戰曜拉到了一邊。
戰曜有些疑惑的看著陳總,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就想起了正在不遠處寫方子的喬憬,擔心打擾到對方,壓低了聲音。
“怎么了”
陳總也壓低了聲音,生怕打擾到喬憬寫方子,用酸溜溜的語氣說道
“真是羨慕你啊老戰,你怎么找了個這么厲害的兒媳婦啊那可是景神醫誒,想不到你深藏不漏啊,但是照你剛才那個反應,怎么你也不知道喬憬是景神醫啊”
戰曜點了點頭,臉上的震驚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我當然也不知道了,不然我剛才怎么可能會質疑她”
陳總看了一眼喬憬的方向。
“老戰啊,你有沒有一種感覺,我們就跟小偷似的,躲在這小聲聊天啊”
說來也好笑,他們兩個的年紀加在一起過了一百,此刻居然為了不打擾一個年輕人,躲在一旁跟個小偷似的,壓著聲音說話。
重要的是,這是他家,他還直接把他平時坐的位置讓了出來。
沒辦法,喬憬可是景神醫是救了他父親命的人
戰曜打量了自己和陳總幾眼,最后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了個感慨的笑容。
陳總嘆了長長的一句口氣。
“后生可畏啊這帝都恐怕是年輕人的天下咯,我們這幾個老家伙,終于要退休了”
戰曜皺起了眉頭,裝作出一副嚴肅的模樣。
“老陳,你這是在挖苦我是吧我早就退休了,都是祁霈一直在管理公司,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總搖了搖頭。